一双眼珠子里还转着一股子不服。
这会,他手上戴着铁镣,走动时哗啦哗啦地响。
一旁的师爷立马展开卷宗,先把案情念了一遍。
王砚明仔细听着。
其实这案子并不复杂。
武大,武二,是两个亲生兄弟,父母早亡,武大辛苦拉扯弟弟长大。
武大为人老实肯干,靠给人做些木匠活计攒下了一点家底,小有田产。
而弟弟武二却懒惰好赌,几年时间,不但败光了家产,还欠了一屁股的债。
三天前的一个雨雪夜,隔壁邻居听见兄弟二人争吵,摔东西,骂得极凶。
结果,第二天清早,武大就被发现死在自家屋里,心口插着一把匕首,血浸透了地面。
经过捕快现场查探,屋里只有武大,武二两个人的脚印,没有第三个人进出的痕迹。
武二当晚不在屋里,后来是在他家屋后的草垛里被找到的,身上有酒味,而且衣服上还有零星血迹。
因为喝多了,他对当晚的情况根本一问三不知,更不知道自己哥哥是什么时候死的。
可对于他的话,却根本无人相信,再加上他赌债累累,人证、物证、动机,三样都指向他。
所以,他自然而然的就成为了本案的第一嫌疑人。
姚知府先审讯了一番武二后。
见他依旧不肯认罪,又传了武大家的邻居上堂作证。
“孙老汉,你那天晚上都听到了什么!”
“据实说来,不得有任何隐瞒!”
“是!”
邻居孙老汉是个五十来岁的老头,佝偻着腰,跪在堂下声音发抖,小心道:
“启禀大人,那,那天晚上雨下得大,又冷,小老儿睡得早,半夜被兄弟俩的吵闹声惊醒。”
“只听见武大在屋里骂,说你还要不要这个家,眼里有没有我这个兄长之类的,后来还听见砸东西的动静。”
“小老儿胆小不敢过去,就闷头继续睡了,第二天起来就听说出事了。”
“好。”
“来人,把物证拿上来。”
姚知府让人把凶器呈上后,又让仵作当堂念了验尸格目。
确是胸口一处刀伤,血流过多而死。
“人证物证俱在,武二你还有什么好抵赖的?”
姚知府问完,冷声喝道。
武二听了,立马叫屈道:
“大人,我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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