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,士林对于第三场考题预测的主流方向,普遍还是边备,漕运,盐法,军制等等之类的内容。
没想到,这次却是一道也没考。
王砚明在押吏治科场这几道题的时候,也有赌的成分在里面。
但,结果也很显而易见,他赌对了。
从这一刻开始,这场会试对他来说,将不再是一道难关,而是一块实现阶级跨越的飞升踏板了。
就是不知道,隔壁的魏允中押中了几道?
一念至此,王砚明下意识抬起头,朝魏允中号舍那边的方向看去,虽然看不清楚,但,他隐约能感觉到对面也是一片安静。
想来应该也是押中了考题,这会在窃喜吧?
没有多想,王砚明收回目光。
随即提起笔,开始构思起了第一道策问的答案框架。
策一:
“今世士子治学,多空谈心性,雕琢时文,不习经世之学。”
“请试论,如何矫正虚浮文风,复儒者躬行之本?”
王砚明看完题目,顿时陷入了沉思。
因为这道策题他没有押中,而且,此题看似在论文风,根子却还是在实学与空谈之争,正好承接前面的经义横渠实学一脉。
所以,要想解题,就不能光骂读书人只会写八股,那是傻子来的,必须得要分三层立论,病根在哪里,怎么正本,如何教化推行,关键还得贴近本朝现实,不能空谈大道理。
如果只会当键盘侠,一通输出,那么这第一关肯定是过不去的。
王砚明想了想,提笔先写道:
“臣对:”
“尝闻儒者之学,有体有用。“
“心性者,体也,经世者,用也,体立而后用行,非可离而二之。”
“今世士子治学,多溺于空疏,竞于雕饰,束书不观,唯揣摩时文之格,高谈心性之微,而于民间疾苦,吏治刑名,兵农水利懵然不知。”
“文章虽工,一旦登朝授职,遇灾荒不知赈济,见利弊不能裁断。”
“此非圣学之本然,乃士习文风积弊已久也。”
第一层,他先点出了时弊。
就是如今士子把八股当成博取功名的敲门砖,只背诵时文套语,空谈性命,不晓民生吏治。
经书也只拣考题段落死记,于礼乐、河工、荒政、刑律一概不问。
文章辞藻华丽,但临到做官,却束手无策。
写完这一段,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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