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你姐姐她自己愿意的,”赵氏说道。
夏弘的脚步猛地停了下来,他转过身,瞪着他的娘,好像没有听清楚似的:“什么?”
“这门亲事,是你姐姐她自己愿意的,”赵氏又重复了一遍。
他站在正堂的中间,胸口起伏了好几下,突然转身大步流星地向后院走去,他要去问问他的姐姐,到底是怎么一回事。
当夏弘大步流星地冲进后院的时候,夏淑玲正坐在石凳上擦拭她的弓。
“姐!”
夏淑玲抬起头,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,就被弟弟一把抱住了,夏弘抱得非常用力,好像是把在北境攒了三年的劲头全都用在了这一抱上,他身上还穿着军中的便袍,袖口磨得发白,脚上的牛皮靴子沾满了干涸的泥浆,整个人散发着一股马汗和风沙混合在一起的味道。
“什么时候到达家里的?”
“刚刚到,”夏弘松开她,一屁股坐在石凳上,拿起她擦弓用的布巾翻来覆去地捏着,捏了两下又把布巾扔回了桌子上,“姐,你跟我说实话,那个九皇子,是不是一个废物?”
“你听谁说的这些话?”
“难道还需要听谁说吗?整个京城都在流传!”夏弘从石凳上站起来,在石桌前走来走去,“他喜欢喝酒、喜欢赌博,还养着艺妓,在宗人府被禁止外出,在咱们夏府门口还被人捅了刀子,我这一路从北境跑回来,每个驿站都能听到关于他的新版本传闻,有人说他逛青楼的时候一掷千金,有人说他开盐铺和老百姓争夺利益,还有人说他在朝堂上把御史骂得当场吐血,姐,这样的人你嫁过去,不就是往火坑里跳吗?”
“你见过他本人了吗?”
“没有,”
“那你着急什么,”
“我怎么能不着急!”夏弘重重地跺了一下脚,嗓门大得好像能把树上的麻雀都震下来,“我在北境流血流汗,为的就是让你在京城能嫁个好人家!结果全家人都瞒着我,把我姐往火坑里推!那个李一正有什么啊?有战功吗?会带兵吗?上过战场吗?连街上一个刺客都能捅他两刀,”
“他反手就抹了那个刺客的脖子,伤口距离心脏不到两指宽,”
夏弘的脚步一下子顿住了。
“那个艺妓,是他从醉仙楼赎回来的,当时有人逼着他收下,他要是不收,那个人就要把艺妓送回教坊司,他花了咱们夏家给他的银子把人赎了出来,烧掉了卖身契,让她留在宗人府当侍女,”
“花的是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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