鹰嘴山谷口，日伪军一线阵地彻底乱成了一锅粥。
陈宇驾驶的九四式装甲车横在横向交通壕中央，炮塔上的车载机枪不断旋转，6.5毫米子弹顺着战壕延伸方向来回犁地。
与此同时，姜有才、邓家强和张大壮带着山上冲下来的六百多名战士，顺着战车撞开的防线缺口全面铺开。
腹背受敌的日伪军左右支绌，防线被硬生生挤压成几个孤立的圆圈。
左翼的一处地堡内，矿警第一中队长佐藤大尉半边军装被鲜血染透，他一刀劈翻一名试图往后退缩的日军下士，抓起战地电话的摇柄疯狂摇动：
“接大队部！快接大队部！”
电话接通的瞬间，佐藤对着话筒嘶吼：“大队长！支那军已经冲进一线战壕了，他们手里有至少五十挺捷克式轻机枪，背后还有那辆该死的战车在掩护步兵推进！一中队伤亡过半，请求战术指导！请求增援！”
电话那头传来黑木铁男沙哑的咆哮：“八嘎！不准退！藤井大队长的主力已经在路上了，给我依托暗堡死守！谁敢后退半步，军法处置！”
“可是大队长……”
啪！
电话被直接挂断。
佐藤握着听筒，听着里面传来的忙音，转头看向地堡外。
在他的视野里，日军士兵正依托残存的沙袋工事结成环形防御，虽然还在拼死射击，但面对山上冲下来的八路军密集手榴弹投掷，防线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小。
而在阵地右翼，伪满第十五团的防区则是另一番光景。
“都他娘的给老子顶住！谁敢跑老子毙了谁！”
伪军一营长挥舞着王八盒子，声嘶力竭地冲着缩在战壕里的伪军士兵怒吼，连开了两枪打在雪地上。
十五团虽说是伪满第五军管区的精锐，平时打打顺风仗、欺负一下缺枪少弹的小股游击队还行，可眼下前面是漫山遍野冲下来的八路军主力，屁股后头还有一辆刀枪不入的铁王八在挨个点名，这仗还怎么打？
“营长，顶不住了！二连长刚才被铁王八碾成肉泥了！”
一名伪军排长猫着腰跑过来，哭丧着脸喊道：“山上冲下来的八路手里全是连发快枪，咱们露头就是个死啊！”
“放屁！黑木太君说了，皇军大部队马上就到……”
伪军一营长话还没说完。
轰！轰！轰！
一连串掷弹筒榴弹突然从日伪军阵地的西侧翼呼啸而至，精准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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