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对已经没必要解释的人。
林知意看着眼前两个人。
一个商烬之。
一个沈知予。
都在舒晚面前,收回了给她的特权。
她忽然觉得客厅里的空气不够用。
阿森带着周医生赶来。
商烬之低头看舒晚:“先处理。”
舒晚轻轻点头。
周医生检查后松了口气:“茶水主要泼在裙摆,肩口只溅到一点,但还是要重新消毒。”
商烬之脸色没有好多少。
“处理干净。”
周医生立刻点头
林知意还坐在地上。
没人扶她。
也没人问她有没有烫伤。
她终于撑不住,扶着沙发站起来。
语气带着赌气:“我先走了。”
商烬之没看她。
沈知予也没看。
林知意转身时,脚下踩到一片碎瓷。
她疼得停了一秒,却没有回头。
再留下去,只会更丢人。
阿森叫人把林知意送出落云楼。
客厅重新安静下来。
周医生替舒晚处理完,退到一边。
“舒小姐这两天不要碰水,情绪也别太激动。”
商烬之冷声:“她激动了吗?”
周医生闭嘴。
行。
是别人激动。
他不配说话。
周医生收拾医药箱离开。
舒晚靠在沙发上,外套还披在身上。
她脸色白,眼睛却很清醒。
商烬之看着她。
“你刚才是故意不躲。”
舒晚抬眼。
“二爷不是也看见她故意泼了吗?”
商烬之沉默。
舒晚笑了一下。
“我躲了,她说脚滑。”
“我不躲,她还是脚滑。”
她慢慢把外套拢紧。
“那我为什么要白白浪费一次机会?”
商烬之喉结动了动。
这个女人从来不会任人欺负。
舒晚受了伤,也会记账。
沈知予忽然站起身。
“商二爷的家务事,我不管。”
商烬之抬眼,目光当场沉下。
沈知予扣上袖扣,声音不容置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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