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的吴彪是那么脆弱,叶晨与枫老陪在左右。两人均不知如何安慰,毕竟谁遇到这事都受不了。时间慢慢的过去,最后枫老实在没了耐性,怒道:“行了!该哭也哭了,别像个娘们似的没完没了!”
吴彪身体一颤,回过头,两双泪眼委屈的望着枫老。枫老续道:“你要哭回家哭去,这在大街上也不怕别人笑话,日后大家都知道你这只会哭的软蛋。要喝酒老子陪你喝到死。”枫老虽然这话很重但却似乎让吴彪稍微有些清醒。
他缓缓站起身,只说了句“随我来”便不在言语带路了。不一会功夫便到了吴彪的家,吴彪家只是一户普通的房子,叶晨二人随吴彪走进屋中,虽然家中设施简单,但也很是干净。吴彪进到自家后,环望四周,触景生情,再也扛不住了,瞬间便大哭起来。
枫老和叶晨这回都没有阻止,在自己家中他们希望吴彪哭个够,哭干了眼泪,就不会再哭了。叶晨心底烦乱,更怜悯吴彪。枫老则走到内房,不一会手上多了一纸书信。枫老道:“你家那娘们给你留了封信。”吴彪连忙擦干泪,道:“你念吧。”
枫老却二话不说将信撕得粉碎,叶晨吴彪二人均是一惊,吴彪怒道:“你干什么!”枫老平静道:“哼,人都嫁给别人了,还写这信有个屁用!阿彪啊,佛家讲究一个“缘”字,这红颜薄情之人弃你而去,你又何必在此自己伤神呢。”
叶晨道:“枫前辈说的有道理,她既已改嫁别人,你这样只会让亲者痛仇者快。”吴彪双眼无神目光呆滞。他拿起身边枫老的酒葫芦疯狂的灌酒。叶晨想上前阻拦,枫老道:“让他喝吧,解铃还须系铃人,我们说多了无益,让他自己慢慢调整吧,唉。”
一个月很快便过去了,南京城的百姓早就淡忘了之前吴彪劫花轿的事情,有些人甚至都忘了吴彪这个人了。这一个月里吴彪终日饮酒,只求自己一身烂醉麻痹那戳心的痛楚。只可惜借酒消愁愁更愁。叶晨和枫老一直呆在吴彪家中,他二人在一间房里,枫老让吴彪自己一个房,平日他自己给吴彪送酒送饭,叶晨从不去他那,期间也去拜祭过他的师傅叶大杵。
这一切都是枫老的意思,能不能走出这层心里障碍全看吴彪自己了。枫老也比较精通佛法,有时他便去吴彪房给他读一段佛家的经文,以平他心绪。
这日正午,叶晨坐在椅子上看着那本已经泛黄的《阴阳榜》,枫老则躺在床上饮着酒。突然吴彪冲进屋子,只见他脸上一扫之前萎靡之态,虽然神情略显疲惫,但却是恢复了之前的精气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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