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白灸一针刺中自己百会穴,只见他双眼、鼻孔处缓缓流出血来,身子缓缓向后倒去。众人见状大惊失色纷纷向吴白灸这边奔来,木小婉惊呆片刻刷的飞身窜出,速度惊人一手接住正在倒下的吴白灸。
木小婉表情很是复杂,竟忽然之间留下泪来道:“白灸,你------”吴白灸嘴角微微一动,勉强道:“小------小婉,我对------对不起你和------和我们的孩儿。”
木小婉泪流满面道:“我一直以为我恨你入骨,此刻我才发现,我对你的情一直未曾变过,白灸------”
吴白灸微微一笑道:“有------有你这话,我死亦瞑目了,答-----答应我一件事。”木小婉道:“你说,我答应。”吴白灸愈加艰难道:“救救那小------小兄弟的------朋友,今后------今后不要再到处------到处伤人了。”
木小婉哭道:“好,我答应你,我答应你!”吴白灸眼神很是欣慰,缓缓将手扶到木小婉脸颊上道:“小婉,我------我------”吴白灸话未讲完便闭上了双目,头侧一方,没了气息。
木小婉见状大叫道:“白灸,白灸!”最后木小婉仰天长啸,声音凄惨,洞彻山谷。她哭的如此悲伤,双腿跪地,怀中是她的夫婿,死去的夫婿。
白衣女子从未见木小婉如此样子,她年纪尚小,今年年方十八,此时此刻她好似懂了一些关于‘情’字的定义。正所谓‘问世间情是何物?直教人生死相许’。她缓缓走到木小婉身侧哀伤道:“师父------”
木小婉痛哭不止,叶晨等只是静静看着这令人伤感的一幕。叶晨望向天际,漫天红花依旧随风缓缓飘动,似乎吴白灸已化作这漫天红花。
夕阳西下,众人围着吴白灸之墓一一祭奠。木小婉为吴白灸找了一处清幽僻静之地,此地果树成荫,红花散落。木小婉在此立一青石碑上书‘花冢’二字。
木小婉面容憔悴,表情呆滞。她低语对着吴白灸之墓道:“落红岂是无情物,化作春泥更护花。白灸,安心去吧,日后我便来陪你。”说罢木小婉缓缓起身转头对叶晨等道:“叶少侠,你伤势现在如何?”叶晨道:“无妨。”
木小婉道:“我出手过重,叶少侠见谅。”叶晨忙道:“前辈严重了。”木小婉对白衣女子道:“翛儿,拿药给叶少侠疗伤。我带这位姑娘回屋中,我要帮她解毒。”叶晨心中终于放宽对木小婉感激道:“前辈大恩晚辈没齿难忘,且受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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