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天渊绝境,失去修行战力,便是最残酷的惩罚。
余生只能在浊气腐蚀、饥饿病痛、同类欺凌中,耗尽最后生机,偿还往日罪孽。
惩恶,便是扬善。
做完这一切,我不再多看一眼,转身带着林石,朝着原先的陋巷走去。
此地风波未平,接下来必有赵家人马登门,我需要稳固修为、夯实道基、静待变局。
回到破旧草屋,我关好门窗,隔绝外界所有窥探与风声。
屋内安静狭小,却是此刻整片南区唯一的安稳之地。
“先生,内城的大人物,会来杀我们吗?”林石小声问道,眼底藏着担忧,却没有半分畏惧退缩。
这一路生死随行,他早已认定,先生在哪,他便在哪。
我淡淡道:“会来。”
“但无需怕。”
“弱者怕权势,强者破权势。”
“今日之前,我们无根基、无实力、无退路。今日之后,我有镇渊古诀、有先贤残骨、有逆道之心。”
“赵家爪牙,可破。赵家权势,可撼。”
我语气平静,却带着绝对的笃定。
随即盘膝坐地,再度入定修行。
《镇渊诀·残篇》在识海自主流转,上古纯正道韵周覆全身,一遍遍冲刷经脉、提纯渊力、淬炼神魂。
突破浊壤三重后的浮躁彻底褪去,我的修为再度进入极致稳固的打磨状态。
寻常修士突破后急于冲境,我反其道而行,疯狂压缩渊力、凝练道基、沉淀底蕴。
别人求快,我求纯。
别人求盛,我求稳。
每一缕镇渊力都被打磨到极致精粹,没有一丝一毫污浊杂质,肉身筋骨被古道韵反复淬炼,愈发坚韧强悍,神魂澄澈通明,虚妄不侵。
时间缓缓流逝。
一个时辰、两个时辰、三个时辰。
外界街巷渐渐躁动不安,脚步声、传令声、奔走声层层叠叠,越来越密集。
南区各处路口被彻底封锁,一道道身着统一黑衣、胸口绣赵字的护卫修士,列队穿梭街巷,气息肃杀,威压凛然。
赵家的人,来了。
动静越来越大,整片南区彻底戒严,气氛压抑到极致。
流民尽数闭门躲藏,街巷空空荡荡,死寂得可怕。
所有人都在等,等赵家出手,等那场覆灭底层修士的清算。
终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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