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去把那只眼睛重新压住。不是因为我是守塔人,是因为我想当守塔人。
“老太太,你爹叫什么?”“沈德福。沈鹤鸣的第六代孙。”
沈德福。1956年跟着林深进塔的那个人。他出来了,把木牌带出来了。他在淡水等了一辈子,等林深出来。等到死都没等到。他等到了我。我不是林深,我是林深。我不是他等的那个人,我是他等的那个人的后代。
挂了电话。我坐在床边,看着右手上的那道疤。三点水刻完了。秃宝盖刻了一半,一横,一横,还差最后一横。它在写我的名字,写完我的名字,就该写“死亡等我”了,还是别的什么。不知道。
57537934
乡村全科观察员提醒您:看完记得收藏【无极书院】 www.wjzxchina.com,下次我更新您才方便继续阅读哦,期待精彩继续!您也可以用手机版:m.wjzxchina.com,随时随地都可以畅阅无阻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