找我。我欠它的,我该还。他不欠。
回到家,我开始收拾行李。护照、充电器、换洗衣服。木杖靠在墙角,杖头那只眼睛对着我。老祭司把它留给我,让我替他守塔。现在塔不用我守了,我要替孩子守那道疤。
我把木杖拿起来,握在手里。木头是凉的,光滑的,被手磨了很多年。杖头那只眼睛在灯光下像是在发光。它看着我,像在说——你又要回去了。
“嗯,又要回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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