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成为它的一部分,但不是眼睛,不是塔。是外面。是人间。是走私者。是钱。是权力。是活着的东西。"
他走了。赛义德跟着他走了。他的手下也跟着走了。洞口的光在晃,在远,在消失。
塔里安静下来。那些非洲守塔人还跪着,但声音停了。光在弱,在暗,在变回暗红色。那只眼睛还在睁着,但不再看了。它在等,等下一个八百年,等下一个愿意的人。
索菲亚走过来,抱着孩子,站在我旁边。孩子在哭,不是那种叫声了,是正常的哭,饿了,尿了,害怕了。她轻轻拍他,轻轻摇,轻轻哼。
"林深,"她说,"你做了什么?"
"我不知道。"
"你拒绝了它。"
"是。"
"然后呢?"
"然后它还在。还在等。还在看。还在选。"
我看着那只眼睛。它在看我,在等,在笑。没有嘴,但它在笑。
它在说——八百年后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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