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便是灭门血祸再一次上演。
陈清月亲眼目睹,天穹上,巨大独眼变成了一口暗红色的四足方鼎。
红鼎由血肉筑成,狰狞可怖,万千血丝从鼎口内喷薄而出,遮天蔽日,血光如一张无边无际的伞,笼罩住了山脉内的所有人。
这是一场无可避免的死局,谁都逃不了,只能心怀绝望,等待着死亡的降临。
一根鲜红色的血丝,从云上飘然坠落。
它穿过了漫天大雨,随风摇摆,停在山脚下,树林中,一个白衣少女的额头上。
陈清月感觉到眉心一凉,眨眨眼睛,清澈的瞳孔里倒映着一缕纤细的血色。
王易站在她的身后,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……
破庙门外,风声肆意,雨幕成烟。
陈清月蓦然回首,和屋内的王易对视着。
两个年轻人,相视而立,无言沉默。
少年站在昏暗的破庙里,屋外风大雨大,他好像置身事外,独善其身;
白衣少女站在门口屋檐下,背对漫天大雨,阵阵凉意从身后席卷而来。
一条明暗交错的分界线,把庙内和屋外分成了两个世界。
陈清月怔怔出神,心中忽然有了一种奇怪的想法……自己好像已经死了。
就像山上那些还活着的太一弟子,外来客人一样,他们其实都死了。
婴仙睁开眼的那一瞬间,方圆千里之内,所有人的结局已然注定。
太一宗是死局,众人无力反抗,卑微如蝼蚁。
如古书中写的那样——婴仙心中预想好的结局,就是注定会发生的未来。
所有人都会死。
“那你呢?”
陈清月眼神莫名,注视着躲在屋内的那个少年。
王易眼皮动了动,说:“我不会死。”
天上那尊口红色的巨鼎覆盖了方圆千里,不会放过任何一个人。
但王易不一样,他不是太一宗弟子,丹田内沉积着精纯的鬼气。
“只要天上那口鼎找不到我,我就能活下来。”
血红巨鼎是婴仙的至宝,王易区区一介炼气修士,如何能瞒过遮天蔽日的婴灵仙宝呢?
少年伸出了一只手,说:“我也有一个鼎。”
丹田深处,昏暗死寂,一托圆滚滚的小鼎轻轻颤动,绽放出淡红色的微光。
王易的手心中渐渐浮现出一口红色小鼎的虚影,与天上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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