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邪修,你很年轻,你快筑基了。”
这三种条件叠加在一起,她就没有任何理由嫁给一个小山村里的凡人。
新娘子点点头,这道士说的还挺中肯:“那我好看吗?”
赵年冬拧着眉毛,拒绝回答。
她其实是好看的,但邪修好看与否并不重要。
“重要的是你害了人,我就不能放过你。”
新娘子又问:“我害了谁?”
新郎官?
他又没死。
王铁匠?
他该死的,和这家的老头儿一,都该死。
赵年冬看见新娘子向前走了一步,她的表情很认真,说:“我讨厌道士,更讨厌老人,最讨厌的就是老道士。”
如果不是那个老道士追了自己一路,她也不会被困在这座小山村里。
如果不是那个老道士婆婆妈妈,她早就杀光了这些村民,再放一把火了事。
赵年冬却从新娘子的话里听出了别的东西。
他眼神一凝,沉声问道:“你见过小师叔?”
新娘子愣了愣,打量赵年冬几眼,忽然笑出了声:“他是你小师叔?”
“怪不得,还真像,一样的木头脑袋,一样婆婆妈妈。”
赵年冬没工夫和她闲扯,直接问道:“我师叔在哪儿?”
新娘子往后退了一步,余光轻瞥窗外,脸上堆出了灿烂的笑容。
“你师叔就坐在村头啊,他快死了,你不知道吗?”
赵年冬闻言一怔,头脑一片空白:“你胡说,我师叔怎么可能死?”
“我没说他死了,他是快死了。”
新娘子认真纠正:“那个老道士染了荷花病,浑身和木头一样,只能守着村口的老槐树慢慢等死。”
赵年冬反复摇头:“不可能,不可能,修士不会传染荷花病,你在骗我。”
“修士是不会染荷花病,但如果他主动把荷花吞进肚子里,就又不一样了。”
新娘子幸灾乐祸的说道:“你师叔不是什么好人,他在这里杀了好多染病的村民。”
“你师叔脑子有问题,他发现荷花还是凋谢不了,就自己吃了下去,守在村口不让任何人走。”
但有什么用呢?
村口的老道士早晚会死,他已经被荷花折磨的不成人样了,一天比一天老。
到时候,这里的村民还是会离开,把荷花种子带出去……继续传染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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