鬼仙人缓缓抬首,没有五官,没有表情,眼神却阴冷难看至极。
任祂费尽心机,算无遗策,也完全想不明白这世间怎么会突然出现第二口血肉红鼎。
难道是柴痂故意为之?
祂早早就炼制成了第二口鼎,专门为了今日?
不,不可能!
鬼仙人瞬间推翻了这个想法。
因为如果真是这样,柴痂根本不需要忍受九天九夜的痛苦煎熬,把自己逼向不可逆的生死绝境。
祂已经灯枯油尽了,不论今天在发生什么事,局势如何变化,柴痂都难逃一死的结局。
但为什么?
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,出现了一口小鼎?
究竟是谁藏在暗处,把它送到了柴痂的手里?
鬼仙人眯起眼睛,背后发凉,祂开始重新审视整座寒山,却只找到了一两个藏在山洞里的活口,根本没有发现幕后之人。
这种情况让鬼仙人愈发预感不妙。
自己好像也被人算计了,落入了另一个死局中。
柴痂必死无疑,祂只想着临死前拖自己下水。
而藏在寒山更深处的那个家伙,一定乐于看见这个局面,最后再出来收拾残局。
寒山局,发生了微妙的变化。
现在,鬼仙人也落入局中了。
“柴道友,我们再商量一下,如何?”
鬼仙人缓缓抬起头,仰望着那个背负夜幕,血肉模糊的肉山巨人。
柴痂却仿佛闻所未闻,凝视着眼前的小红鼎,眼神迷醉,复杂,最后化作了冰冷的平静。
血肉巨人笑了,祂声音洪亮,从小红鼎里倒出了一座肉山,一片血海。
柴痂盯着老鬼,露出残忍的笑容:“老子今天不干死你!”
一场恐怖的战斗,再次在寒山内打响。
林木成灰,山塌地陷。
倘若不是因为寒山本就是一处特殊的世外之地,恐怕早就在仙人厮杀的余波中化作粉末,数百次了。
但即便如此,寒山也已经破烂不堪,地貌扭曲割裂,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。
魏寒哪儿都去不了,他只能站在鼎上,攥紧手中的鬼画符,竭力困锁住身下这口四方红鼎。
可不知道是不是错觉,隐约之间,魏寒听见了鼎内,血肉流失的声音。
大鼎积蓄千年的血肉,从一个莫名其妙的地方,流进了另一口小鼎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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