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算数。"何雨柱靠在案板边上,双手抱胸,"我报了派出所,您在旁边劝我大事化小。两百多块钱的东西,您让我意思意思。三大爷,您觉得当时那些话,我记不住?"
闫埠贵往后退了一步,手不知道往哪放,最后抓了抓裤腿。
"那个……那个不是……当时不是情况特殊嘛……"
"什么特殊情况?"何雨柱打断他,"您就是怕得罪人。贾张氏泼辣,您怕她。易中海有威信,您也怕他。所以您劝我忍,劝我算了。您觉得忍了就没事了?忍了贾张氏还会偷第二次第三次。"
闫埠贵不说话了。他低着头,盯着自己的鞋尖。
何雨柱继续说:"现在我当了个班长,您就来让我请客?三大爷,您觉得合适吗?"
"我……我就是随口一说……"
"随口一说?"何雨柱笑了,但笑得没有温度,"您随口一说,全院都知道了。三大爷,您这嘴比广播站还灵。"
闫埠贵的脸一阵红一阵白。
何雨柱站起来,走到门口,把门推开了一半。外面阳光照进来,照在闫埠贵脸上,他眯了眯眼。
"我把话放这——谁伸手,我直接砍手。谁伸脚,我砍他膝盖。大不了我带妹子换地方住,院子里的破事少牵连我。"
闫埠贵打了个哆嗦。
何雨柱忽然又说了一句,声音压低了,只有两个人能听见:
"三大爷,您家那几盆花,跟上个月不太一样了吧?"
闫埠贵愣住了。
"我前两天路过帽儿胡同,看见有人跟踪您。您去了那家酒店——就是卖花的那个门路。"何雨柱看着闫埠贵的眼睛,"您那独家生意,好像被人盯上了。"
闫埠贵的脸刷地白了。
他的卖花副业,院里没几个人知道。他在帽儿胡同有个固定的买家,每次去都是偷偷摸摸的,生怕被人发现。这要是被人盯上了——不是来抢生意的,就是来抓把柄的。
"你……你怎么知道?"闫埠贵声音都变了。
何雨柱没回答。他已经转身进了屋,门在闫埠贵面前关上了。
闫埠贵站在门口,腿有点发软。他扶着门框站了一会儿,才慢慢挪回家。一路上脑子里嗡嗡的——何雨柱怎么知道的?谁在跟踪他?他那点小买卖要是被人捅出去,工作都保不住。
门后面,秦淮茹靠在墙上,手里还攥着鞋底。
她听到了。何雨柱跟闫埠贵说的每一句话,她都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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