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,当你拿到一张狼人牌的时候,你入夜看见我,和你不同意阵营,然后你又揣测我不可能是个猩红狼王,于是你和另外两张狼人牌直接把刀落在了我的身上。”
“而且我相信,你们刀我之前,就已经知道了我是一张预言家牌了。”
“就是要把我这个预言家给刀了,然后即使给我发个银水也没关系!反正你们要把我打成狼,你们狼人打得真狠。”
“当然了…”
“我在揣测,有没有另外一种可能性?就是,我吃刀了,女巫救了,好巧不巧,我又被这个守卫给守中了。”
“所以我是一张被奶穿的预言家牌。”
“我不清楚,只有你守卫和女巫能够对得上信息。”
“如果守卫第一天空手的话,那我这个位置肯定是吃刀的,然后女巫没救。”
“这种情况的话,现在女巫手中有双药。”
“那你女巫,今天夜里救人的话,就要看着一点救了。”
“因为你手中有解药的话,这狼人啊,很有可能会自刀来做高自己的身份,如果你看到,在你的视角里面,有一张牌吃刀了,他疑似一张做高身份的狼人牌,那你就不用救了,直接把 12 号给毒了就行了。”
“我就这么告诉你,你女巫如果手里有解药的话,只要今天夜里的刀口是 6 号或者 12 号的话,那就没问题,一定是狼人自刀,你就记住这句话就好了,就不用救了,然后把另外一张牌给毒杀就行。”
“可是,要是女巫救了我,然后守卫也守中了我。”
“那么今天夜里就是拼你守卫功底的时候了。”
“所以,女巫直接开毒。”
“把 12 号给毒了。”
说着。
方想转头看向了旁边的杰克。
“还有你这个大光头。”
“警上我就说了,我想去打你的警徽流,因为我觉得你警上操作了,我要去验你。”
“我不会把你一定打成一张狼人牌,我验出来看看你是一张什么身份底牌。”
“结果你怕了吗?”
“你怕到不愿意让我这个预言家拿到警徽。”
“然后,你慌慌张张地把警徽票上给了 6 号。”
“助你的队友拿到了警徽。”
“但是那又如何呢?”
“反正我已经死了,我一张预言家牌已经凉透了,那我就简单地点一个四狼吧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