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走。他穿上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裳,推门而出,清晨的空气格外清新,裹挟着泥土与草木的芬芳。远处山峦起伏、云雾缭绕,几只早起的鸟儿在枝头叽叽喳喳,陈序深吸一口气,整个人都精神了不少。
刚走到院门口,他就听到大哥陆大力的声音从院角柴堆旁传来:“他们都说还不一定是谁干的,得再查一下。”
“大力哥,你这话就不对了。”另一个男声带着几分诱导,“陆丙被人拍了黑砖,这事要是传出去,你们陆家连自家孩子都护不住,以后在村里还怎么抬头?”
陈序脚步一顿,悄悄凑近了些。只见一名十七八岁的青年站在陆大力面前,身材瘦削、面容白净,穿着一身半新不旧的青布长衫,在一众粗布衣裳的村民中格外突兀。这人他认识——村里的外来户杨谗。
杨谗三年前逃难到陆家村,传闻父母途中病逝,只剩他孤身一人。他为人谦和,说话总带着笑,在村里人缘尚可,可不知为何,村里的二流子总爱找他麻烦,尤其是陆千一伙,三天两头去他那里“借”东西,实则明抢。
“可是……”陆大力挠了挠头,显然被说动了,“村长说这事没证据,不好闹大。”
“证据?”杨谗笑了笑,那笑容在陈序看来太过刻意,“大力哥,你想啊,陆千刚和陆丙吵完架,第二天陆丙就被拍了黑砖,这还用找证据?明摆着的事。你们要是忍气吞声,以后陆千还不得骑到陆家头上作威作福?”
陈序躲在门后,眉头越皱越紧。不对劲,太不对劲了。杨谗这番话,表面是为陆家抱不平,实则在拱火,怂恿陆大力去找陆千算账。一旦两家矛盾彻底激化,真凶就再也无从查找了。
“他为什么要这么做?”陈序的理科思维高速运转,前世做科研养成的习惯,让他坚信任何行为背后都有动机和利益驱动。这事绝不简单,得暗中查清几人间的关联。
若是顺着杨谗的算计走,陆千这个二流子,根本抗衡不了人多势众、还有村长撑腰的陆家,最后多半会被逐出陆家村。此事大概率和杨谗有关,暂且先放下,日后再查。
“先修炼。”陈序定下主意,在这个世界,实力才是硬道理,没有实力,连说话的资格都没有。
他整理好表情,装作若无其事地走出去:“大哥,杨大哥,早啊。”
陆大力转过头,憨厚一笑:“丙弟,你怎么出来了?伤好了?”
“好多了,躺了几天浑身发僵,出来走走。”陈序看向杨谗,脸上带着客气的笑意,“杨大哥也在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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