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该就是这个缘故,前几天报纸上不是天天都是古宇田部长的头条吗?」
靠窗的位置,岸上和歌子端着茶杯,目光从几个年轻职员的脸上缓缓扫过,然後侧过头,看向身旁的千早百合:「你听到他们在说什麽了吗?」
千早百合正低头翻一份贷後跟踪表,头也没抬:「听到了。」
岸上和歌子喝了一口茶:「松本支店长这一走,支店内部的氛围肯定会有变化,尤其是这两年政策风向变化快,也不知道高木次长是什麽偏好。」
千早百合的笔尖在纸面上停了一瞬,但没有抬头:「不管谁来当支店长,融资审查课的工作又不会变。」
岸上和歌子看了她两秒,轻轻笑了一声:「说是这麽说,但工作的流程和方法可就跟之前不一样咯,有的店长重流程,有的重形式,还有的重结果————」
千早百合重新落笔:「慌也没有用,还不如把手头的事做好。」
岸上和歌子摇了摇头,没有再说什麽,只是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。
周五傍晚。
大阪支店五楼的大会议室,桌椅被搬开,布置成了送别会的场景。
下午四点半,总务课的人就搬来了几箱瓶装茶和简易的纸杯,在靠窗的长桌上铺了一块深灰色的桌布,摆了几碟便利店买来的和果子。
没什么正式的布置,只是一个临别前的小小仪式。
松本隆弘站在长桌一端,手里端着一杯茶。
他心中也在感慨,第一次来到大阪支店的那天,仿若昨日。
「时间过得太快了。」
「是啊,太快了。」
大垣清正缓缓走来,走到他的身旁:「你这一走,我也快了。」
松本隆弘笑了起来:「我只是调任,你也只是退休,说得好像跟要死了一样。」
大垣清正微微一笑:「男人离开了权力,跟死也没什麽两样了。」
松本隆弘看着他,颇为认同地点了点头:「说是这麽说,但有时候,也不能太执着於这些东西,不然就会被它异
化。」
大垣清正嗯了一声,问道:「四年的努力付之一炬,什麽感觉?」
松本隆弘喝了一口手中的茶,望向窗外的落日:「跟它一样。」
本来以他的资历,这一步升任总店部长的话,退休前还有希望摸一摸董事的门槛。
但受这次古宇田案的影响,他的职业履历已经被打上了烙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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