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外的过往浮沉、风霜经历,没有人打探他在外的身家收入、成败得失、荣辱起落,没有人细细打量他的神色状态、身形变化,更没有人私下揣测议论、流言蜚语、恶意揣摩。
没有人好奇他的低谷与伤痕,没有人探究他的隐痛与创伤,没有人利用他的软肋、拿捏他的破绽、算计他的处境、消耗他的真心。
这份毫无压力、全然松弛、干净纯粹、无条件包容的人际氛围,是他十三年漂泊厮杀、绝境求生、人心博弈里,从未触碰过的人间净土。
他终于彻底远离了樟木头那片泥潭的人情拉扯、利益互换、口舌是非、派系倾轧、明暗厮杀。
不用刻意维系虚假人情、不用谨慎应对叵测人心、不用时刻提防背后暗算、不用畏惧瞬息而至的落井下石、不用在利益棋局里周旋隐忍、不用在人心险恶中步步为营、如履薄冰。
常年紧绷、时刻高悬、从未松懈的神经,在这片安稳乡土、纯粹人情、温柔岁月里,得到了极致的放松、深度的休养、彻底的喘息。外界所有浮躁纷扰、利益纷争、人心污浊被彻底隔绝,心底积攒多年的戾气恨意、焦躁戾气、紧绷戒备被慢慢消解,神魂裂开的缝隙被温柔一点点修补、粘合、抚平。
日复一日的安稳滋养、温柔治愈,让他的心境愈发平和通透,让他潜藏多年的病态愈发温顺可控。
最直观、最真切的变化,便是心魔反噬的频次与烈度,呈现断崖式的下降。
往昔在樟木头,乃至归乡初期、尚未坦诚心病的那段时日,他的幻听幻觉日日肆虐、数次频发、无休无止。尤其夜深人静、万物沉寂之时,虚妄低语缠骨入髓、挥之不去,扭曲残影狰狞诡异、无处不在,次次搅得他心神大乱、濒临崩溃、呼吸窒息,无从抵御、无法自控,只能硬生生咬牙硬扛、独自煎熬、默默承受无尽凌迟。
那时的心魔,是狂暴的、狰狞的、失控的、毁灭性的。是底层绝境常年碾压、派系无休止打压、人心反复算计、绝境求生无尽内耗,层层堆叠出来的极致病态,时时刻刻企图撕碎他的理智、摧毁他的意志、覆灭他的心神。
而今不过数日安稳静养、规律度日、温柔自愈,肆虐多年的病态已然彻底收敛、悄然蛰伏。
如今数日方才浅浅发作一次,且势头微弱、转瞬即逝、温和可控、毫无杀伤力。
偶尔耳畔会掠过一丝细碎模糊的虚妄低语,轻飘飘、淡幽幽,不再刺耳刺骨、不再缠人磨心;眼前会闪过一瞬即逝的黑影残影,淡淡浅浅、转瞬消散,不再狰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