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稳从容、不慌不忙、沉稳有度,没有半分踉跄、半分慌乱、半分狼狈。他转身缓步走入屋内,指尖轻抬,轻轻合上房门。
一声轻柔的门板闭合声,轻缓清脆、落地无声,瞬间隔绝了门外所有的热闹烟火、繁杂声响、喧闹人声、剧烈刺激。
门外是岁岁滚烫、热闹喧嚣的人间烟火,是万家团圆、辞旧迎新的喜庆热闹,是纷繁嘈杂、鲜活热烈的世俗光景;门内是与世隔绝、无人惊扰、静谧安然的独处秘境,是专属于他的静心空间、自愈天地、自渡港湾。
房间内瞬间陷入静谧微凉、幽暗安然的氛围之中,彻底与世隔绝、无人打扰、无纷无扰。他没有开灯,任由冬日淡淡的暮色缓缓漫满整间卧房,借着幽暗安稳、低刺激、低波动的环境,彻底卸下表层所有的情绪伪装、所有的状态掩饰、所有的身心防备。
常年在棋局博弈、生死厮杀里紧绷的神经、僵硬的躯体、戒备的心态,在这一刻彻底松弛、彻底放下、彻底安然。
他缓步躺卧在床上,四肢彻底舒展、躯体全然放松,脊背稳稳贴合柔软的被褥,头颅安稳落在温热的枕头上。闭眼屏息、放缓呼吸、放空所有杂乱思绪、清空所有浮躁杂念、剥离所有外界感知。
这一刻,他不再是樟木头棋局里隐忍蛰伏、步步为营、暗藏锋芒的博弈者,不再是孤身对抗派系围剿、孤身兜底所有恩怨、孤身撑起一片根基的孤狼。他只是一个正在自愈、正在疗伤、正在与过往和解的普通人,一个终于可以安心休息、坦然脆弱的归乡人。
耳畔依旧萦绕着细碎幽幽、若有若无的虚妄低语,视野偶尔闪过转瞬即逝、模糊不清的残影暗影,头脑的眩晕失重、混沌沉滞感依旧浅浅存续、未曾彻底消散,心神的波动依旧微弱且执拗地存在着。
病态的反复不会因为他的坦然就瞬间消退,创伤的残留不会因为他的平和就彻底清零,神经的紊乱不会因为他的沉稳就彻底修复。
但他已然彻底换了心境、改了心态、变了格局。
此刻的他,不再对抗、不再纠结、不再内耗、不再恐慌、不再抗拒、不再焦虑。
他全然松弛下来,坦然接纳所有的失神、所有的虚妄、所有的波动、所有的反复、所有的不完美。任由那些细碎的幻象声响、游走的黑影残影、飘忽的眩晕失重,在周身萦绕游走、来去自由、自生自灭。不排斥、不驱赶、不纠缠、不纠结、不内耗。
空旷安静的卧房之内,无人知晓、无人旁观、无人打扰,他独对本心、自渡心魔、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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