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想挣都挣不了这笔钱。喝几杯水就能来钱快,谁能忍住说不啊?”
说着,他又忍不住琢磨起来:“也不知道这是不是他们老卫家生来就有的本事……等下回,我让我家那口子去试试明兰小丫头。”
“你快住嘴吧!”
王世年赶紧推开这个不靠谱的弟弟,转头对赵暄道:“你二舅舅又发癫了,不要理他,一会儿自有你二舅母治他。天色不早,快回宫去吧,别让你母亲挂心。”
赵暄笑着点头,朝两位舅舅行礼后,上了马车。
王家兄弟站在门口目送他离开,待马车走远,才又你锤我一下、我推你一把地进了府门。
沉重的朱漆大门重新合上,门前两尊石狮子依旧威武地立在那里,象征着汴京城中最不可撼动的富贵与体面。
盛紘从转角处慢慢走出来。
他看着那辆离开的马车,看着紧闭的朱漆大门,看着门前威风凛凛的石狮子,忽然笑了起来,越笑越大声,越笑越怪,疯疯癫癫,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滑落。
“错了,都错了!”
他想起来了。
他什么都想起来了。
可是他不该想起来的。
因为一切都晚了,都完了!
他的大娘子,王若弗,早已被不知哪里来的孤魂野鬼取代,丢了生父生母,丢了嫡亲兄姐,却入宫做了皇后,还为本该无子的官家生下二子二女,地位固若金汤,甚至长子还被立作太子。
这是多少人几辈子想都不敢想的尊荣!
却将同样回来、却恶毒愚蠢如故、自私自利的王若与给了他做大娘子。
害他与嫡母徐氏离心,被困在登州多年。
更是害他如今,连官职都被夺了,前程尽毁。
他那能够光耀门楣、有宰相之才的儿子长柏不见了,取而代之的,是同样遗传了王若与自私与蠢毒的长松。
他的锦绣前程,他的子孙兴旺,还有他本可以做到四品大员、光荣致仕的未来,统统没了。
全都没了!
还有……
还有林噙霜。
盛紘又想起方才从徐宅里大摇大摆出来的那个男人。
容貌出众,年纪轻轻,已着绯袍。
林噙霜!
盛紘眼中闪过怨毒,也有难堪。
这个上辈子只能靠花言巧语和勾栏手段勾着他,跟他珠胎暗结,用最不光彩的方式顶着所有人的白眼和鄙夷,才嫁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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