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的武者,天生神力,又占了鹰嘴崖那边一处地脉,硬生生练到了暗劲圆满,带兵打仗所向披靡。死了之后就葬在鹰嘴崖下,据说陪葬了不少武道典籍,可惜墓藏得深,几百年来没人找着。”
周牧云闻言抬了抬眼,原来他探的那座金代谋克墓,原来还有这么个说法,可惜墓里早没了典籍,只剩个尸王。
李青听得啧啧称奇:“乖乖,原来咱们这山里还藏着这么多厉害人物。”
“厉害的人物多,地脉却少。” 张铁山叹了口气,“就像王师傅那样的机缘,几百年未必能出一个。不然咱们武道也不会凋零到今天这个地步,暗劲都能算一方高手了。”
酒越喝越清醒,故事越说越悠长。晚风卷着酒香,伴着蝉鸣,院子里时不时响起几声惊叹与笑声。陈石听得满脸向往,连手里的馒头都忘了啃;李青一杯接一杯地敬酒,只觉得大开眼界。
周牧云坐在一旁,慢悠悠地喝着酒,听着张家古籍里的记载,心里也在暗自盘算。看来关内的地脉与修士遗迹,确实比东北多得多。等把眼前这批药做完,是该好好筹划筹划,往关内走一趟了。
......
接下来两天正赶上陈石周末不用上学,天刚蒙蒙亮,张铁山就揣着褂子站在了院坝里。
等陈石揉着眼睛跑出来,他直接扔过去一对绑腿沙袋:“戴上,先扎半个时辰马步,扎稳了再说别的。”
陈石二话不说戴上沙袋,往院心一站,腰板挺得笔直,马步扎得规规矩矩。
张铁山背着手围着他转,时不时伸手在他肩头、后腰按一下:“沉肩坠肘,腰别塌!力从脚底往上传,不是靠腰硬扛。明劲练的是筋骨,不是练死力气,你浑身绷得跟石头似的,打出去的拳都是僵的,遇上懂行的一卸就散。”
他指尖轻点,陈石肩头一沉,气息顿时顺了不少,只觉得原本酸胀的腿上,力道反倒更沉实了。
没过多久,李青也过来 ,一眼看见院坝里的架势,停下脚步看热闹。
张铁山瞥了他一眼,笑道:“李青兄弟,反正一只羊是放,两只羊也是赶,你也别站着了,过来一起练练。你刚突破明劲没多久,根基还浮着,正好打磨打磨。”
李青眼睛一亮,把锄头往墙根一靠:“那感情好!正愁没人喂招呢,就怕麻烦张老哥。”
“麻烦啥。” 张铁山摆了摆手,“正好你们俩一块,省得我费两遍事。”
就这样等两人都活动开了筋骨,张铁山往场中一站,负手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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