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十几招过后,张铁山见两人气息都快接不上了,忽然手腕一翻,指尖轻轻点在两人胸口。力道不重,却带着一股暗劲,两人同时后退两步,一屁股坐在了地上。
“不行了不行了……” 李青喘着粗气,浑身都被汗水浸透了,“张老哥,你这也太厉害了,我们俩联手都碰不着你一下。”
陈石也瘫在地上,胸口剧烈起伏,却眼神发亮:“张前辈,你刚才那下卸力是怎么做到的?我明明感觉拳打实了,怎么一下子就滑开了?”
张铁山笑着蹲下来,捡起树枝在地上画了个简图:“这叫沾劲,是暗劲的入门功夫,讲究的是听劲,靠皮肤感应对方的力道走向。你们现在还早,先把明劲的基础打牢,把每一招每一式的发力、卸力都吃透了,比急着练高阶功夫有用。”
他指着图慢慢讲,从明劲的 “练皮练骨” 讲到暗劲的 “练气练劲”,从招式拆解讲到实战心态,讲得直白易懂,没有半句虚头巴脑的话。
两人坐在地上,连汗都顾不上擦,听得聚精会神。
他们心里都清楚,张铁山对武道的理解,自然远不如周牧云那般通透高深,可这些实打实的家族传承、半生积累的实战经验,却是他们眼下最缺的东西。
周牧云教的是 “道”,张铁山教的是 “术”;前者指明方向,后者铺实脚下的路。
短短一上午的磨砺,比他们自己瞎练半个月长进都大。
院坝里蝉鸣阵阵,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斑驳的光影,地上的简图被风吹起的落叶半掩着,两个年轻人眼里的光,却比阳光还亮。
......
周牧云这边早上来到就把张铁山带来的老药材搬进了里间办公室,紫铜锅、药碾子、细竹筛、铜臼一一摆开,架势比上次更足。
外面的徐清如听见里间动静,便推开门进来:“牧云,要开始制药了吗?要不要我帮忙?”
“正想叫你。” 周牧云笑着点头,“这批是三十年的老山参做君药,做加强版的补肾培元丸,步骤比上次更细,你过来搭把手,顺便我再跟你讲一遍炮制要点。”
徐清如眼睛亮了亮,赶紧走过来站到桌边。这不仅仅是能帮周牧云做事,关键是两人有更多的时间在一起。
周牧云先把用油纸包着的药材一一拆开,整齐码在桌上:“你先认认,这批和上次的不一样。这支是三十年的野山参,须长纹深,芦头完整,药力是上次那支的两倍还多;这捆是二十五年的炙黄芪,主根粗壮,皮黄肉白,补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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