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针别太猛，让他有酸胀感就行。”
陈石取了银针，让那汉子趴在诊床上，找准肾俞、腰阳关，又一针扎进腿弯的委中穴。
他扎针的手虽不如周牧云老练，却也稳当，进针、捻转，一气呵成。
那汉子趴在床上，先是 “嘶” 了一声，随即眉头慢慢松开：“哎，还别说，腰上那股胀劲儿，慢慢下去了。”
行完针，陈石又开了方，叮嘱他这几天别干重活，用热盐袋敷腰。
那汉子爬起来，活动了两下腰，惊喜道：“哎，能直起来些了！小大夫，行啊你！”
送走汉子，医务室里的几个人都互相看了一眼，眼里带着笑意。林晚小声跟徐清如说：“石头这孩子，真是行，一套一套的，比我强多了。”
徐清如也笑，目光落在诊桌后那个认真的小身影上，眼里带着欣慰。
第四个病人是个上了年纪的婆婆，捂着胸口，说是心口发闷，晚上睡不好，总心慌。
陈石看了她的舌苔，又搭了脉，眉头微微皱起。
他又换了个指位，仔仔细细摸了好一会儿，才开口：“婆婆，您这脉，是细数的，舌红少苔。您是不是不光心慌，还容易出虚汗，白天没精神，夜里躺下又睡不着？”
“可不是嘛！” 那婆婆连连点头，“就是这症状，我还当是年纪大了，该有的毛病呢。”
“婆婆，您这不是光老了的毛病。” 陈石转向周牧云，压低声音，语气却郑重起来，“师父，我摸着婆婆这是心气阴两虚，心血不足。舌红少苔，脉细数，出虚汗，失眠，都是阴虚内热的证候。光补不行，得养心阴、清虚热、安神定志，我用天王补心丹加减，加酸枣仁、柏子仁养心安神，再加点生地黄、麦冬滋阴。”
周牧云听了，没有立刻评价，而是自己又搭了一遍那婆婆的脉，这才点点头，赞许地看着陈石：“脉把得准，证辨得对，用药也对路。你这个方子开得好。不过我再给你添一味 —— 你加了那么多滋阴的药，怕滋腻碍胃，婆婆年纪大了，脾胃弱，你再加砂仁三克，理一下气，免得阴药伤胃。”
陈石眼睛一亮，连忙点头：“师父说的是，我这就加。”
他改好方子，抓了药，又细细叮嘱那婆婆煎药的法子，让她先喝五天，五天后回来复诊。
那婆婆拿着药，有些感慨地看着陈石：“这么点的娃儿，看病看得这么明白，真是出息。”
第五个病人是个半大小子，比陈石大两岁，是被家里人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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