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予见是他,没好气:“你来干嘛?”
县城的旅店空调很差,屋内设施陈旧,好在没有霉味。
陆烬野还是很嫌弃,他拿过沈清予的药瓶:
“你就不适合工作,拍点东西自己弄得浑身伤。”
想到沈清予和陆静弋的纠缠,他恨不得把她纤细的脚踝拧断,让她乖乖呆在家里。
手上力度没忍住加大,沈清予倒抽一口凉气:
“你不用借题发挥,去照顾姜晓曼母子吧。”
陆烬野把她的上衣推得更高:
“你想找谁上药,让周既洵来?”
沈清予闷哼道:“找谁都用不着你。”
陆烬野抬头睨了她一眼,疼痛恰巧让她瑟缩了一下。
怎么以前没发现沈清予是个这样气人的主。
也是,从认识到后面结婚,她总是百依百顺,没有一丝脾气。
可是这点脾气居然是靠着陆静弋滋生出来的,陆烬野更是生气。
语气不善:“那台摄影机你也知道拍卖价是多少,晓曼喜欢得很,你总该赔偿些。”
不是喜欢钱吗,陆烬野只好在钱上做工夫。
沈清予咬着下唇,进她口袋里还没几天,就想要回去五分之一,要不说陆总生意做得好呢。
“都投到新片里了,我哪有赔偿,再说我们不是夫妻吗,你的钱就是我的钱。”
沈清予特意强调了“夫妻”二字,一想到刚刚陆烬野的所作所为她就忍不住心寒。
这哪是不小心怀了一个孩子,分明就是他的心尖宠,偷偷藏不住了。
陆烬野被她的牙尖嘴利逗笑了,笑意也不达眼底:
“是你赔晓曼,和我无关,说是夫妻,你多久没有尽妻子的责任了?”
他就像许久不吃肉的豹子,伸手拦了沈清予退路。
旧旅店的单人床本就是简单的木质结构,他猛地发力,整个床板一颤。
沈清予心里泛酸,她抵住陆烬野的胸膛:“说得你好像还把我当妻子一样,我不过就是你未来孩子的保姆。”
陆烬野觉得她真是贪得无厌,是谁看着他陆家家大业大眼巴巴往前凑,连没出世的孩子都标好了价。
他十六岁回陆家,周围的大家闺秀谁不是装作看不懂卡里到底有多少余额。
沈清予是他认识最俗的,吃饭要看平台折扣,在二手网站淘能用的相机,一双帆布鞋从高中穿到大学毕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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