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智”的弦,铮然断裂。
他一手扣住她的后脑,微微用力,将她压向自己,加深了这个吻。
他缓缓描摹着她的唇形,两相缠绵厮磨,像是在品尝一枚果实,耐心地、细致地,一寸一寸地汲取着她的甘甜。
江盏月被他吻得几乎窒息,鼻尖满是他清冽的气息,双手无力地攀住他宽阔的肩膀,整个人软成一汪春水,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他近乎掠夺般的亲吻。
直到她真的快要喘不上气了,拍了拍他的肩膀,他才稍稍退开些许,额头抵着她的额头,呼吸粗重。
江盏月整个人趴在他怀中,大口大口地喘着气,脸颊嫣红似染了胭脂,眼梢凝着朦胧水色,好一会儿才缓过来。
然后,她低头,牵引着他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……
“哥哥……”她的声音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般的坦诚,“身子都变成……这样了。我是不是生病了?”
封玄决的指腹擦过那片温软,眼底的暗色如同打翻的墨汁,迅速晕染开来。
“真是水雕琢而成的玉人儿……”
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自己,带着无奈又纵容,“你这确实是病了。别怕,哥哥这就好生为你治病。”
一手绕后,轻抵在她耳后慢慢游走,带着薄茧的指腹不经意擦过耳廓,带来一阵酥麻感。
另一只手被牵引着,缓缓向前探去。
他的指节修长,骨节分明,那是一双握剑的手,稳定而有力,此刻却正做着与握剑截然不同的事。
徐徐向前,没过多久,便遇到了一处细腻柔绵的阻隔。
封玄决像是被烫到了一般,停在了原地。
江盏月等了几息,见他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,不耐地扭扭身子,带着哭腔催促道:“哥……快点嘛……”
封玄决闭了闭眼,深吸一口气,只能在那外围反复试探。
肌理层层绵密交错,叫人寸步难行。
他从未想过,这条路九曲回环、曲折万分,仿佛一座精心设计的迷宫,想要推进半步,都需要极大的耐心与温柔。
空气中,除了浓郁的草药香气,渐渐逸散出另一缕若有若无的、清甜而馥郁的气息——像是雨后初晴时,栀子花苞骤然绽放时释放出的那一缕幽香,丝丝缕缕,缠绕在氤氲的水汽之中,令人心旌摇曳。
江盏月觉得自己快要疯了。
畅快感层层涌来,时而被托举至浪尖,时而缓缓回落,连方才药浴带来的那股令人疯狂的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