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三道封锁线,身中数弹当场牺牲。
83军156师少将参谋长司徒非,带着部队垫后掩护主力突围,和日军血战到最后一刻,壮烈殉国。
还有两个他早就想结交的未来名将。廖耀湘带着教导总队 2 旅的残部,在工兵学校阵地守了整整三天。
全营官兵伤亡过半,他自己也身负枪伤,却依旧带着弟兄们一次次打退日军的冲锋。哪怕司令部的人早就跑光了,他也依旧还在坚守。
邱清泉更是死守在紫金山南侧的阵地里,电台早就被日军的炮火炸烂,和司令部彻底断了联系。
他带着剩下的弟兄们挖了层层叠叠的战壕,把所有能用上的炸药都做成了诡雷,硬是把日军一个联队挡在阵地前整整一夜。
这些士兵,正在用自己的生命,践行着守卫首都的誓言。
可唐生志当初在老蒋面前拍着胸脯喊出的那句 “与金陵共存亡”,此刻早已成了一句彻头彻尾的笑话。
最让苏杭怒不可遏的,是唐生志当时为了表死守的决心,早在 11 月底就下达了死命令。
长江江面所有大小船只,无论是军用火轮还是民用渔船,全部收缴统一交由宋希濂的部队看管。
沿江所有码头全部关闭封锁,连私自藏船的官兵都要按军法处置。
他用这道命令堵死了所有守军和百姓的退路。
逼着十几万弟兄只能往前冲、不能往后退。
可真到了城破的关头,他自己却提前带着司令部的一众高官,在 12日傍晚就先行渡江撤退。
把十几万还在血战的弟兄、几十万手无寸铁的百姓,全都扔给了已经杀红了眼的日军。
也正是这道荒唐的封锁命令,酿成了后续最大的灾难。等到守军终于接到撤退命令涌到下关码头时,才发现江面上空空荡荡。
别说渡江的大船,连个小舢板都找不到。
十几万大军挤在几公里长的江滩上,前有长江天险,后有日军的追兵,此刻他们却是成了日军飞机和重炮的活靶子。
无数弟兄没有死在冲锋的阵地上,却死在了撤退的江滩上,连尸骨都沉进了滚滚长江里。
金陵卫戍司令部中将副司令、宪兵司令部副司令萧山令,是留在下关的最高指挥官。
他带着宪兵残部死守码头,一边阻击追击的日军,一边组织弟兄们用木板、木桶扎成筏子先送百姓过江。
12月13日上午,日军主力冲到下关,萧山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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