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接下来要去开封。”
“李自成的溃兵肯定会逃回京师，而多尔衮纳降吴三桂，山海关的大门就此被鞑子打开。”
“我们再去京师，无异于自投罗网。”
“绕过京师，去开封，召集旧部，殿下昭告天下，登基为帝，号召天下驱除鞑奴，反清复明！”
秦奕把太子朱慈烺放在地上，又搀扶着对方，让其坐在了路边石头上，一边走，一边说道。
太子朱慈烺忍受着身体的不适，眼神烁烁地看着秦奕。
“秦，秦将军，大明，大明还有救吗？”
这是太子朱慈烺想了一夜，也想不明白，也看不到前路的疑惑。
或者说，这也成为了他的心结。
因为他被李自成俘虏的时候，李自成就当面嘲讽，问他，“汝家何以失天下？”
朱慈烺回道：“我何知？百官当知之。”
他确实是不知道大明如何失去了这天下？
在他的视角之中，自己的父皇兢兢业业、勤政爱民，大明之乱， 乃是李自成等贼子妄图倾覆天下。
除此之外，一概不知。
毕竟，朱慈烺和刘据差不多，也算是养在皇宫之中的花朵。
没有亲眼见证京师之外的乱象，没有看到京师之外的百姓们是如何疾苦，小冰河时期的中原之地，百姓们过着什么样的地狱般的日子。
所以，朱慈烺还真的不知道大明为何而亡。
他有骨气，能够在李自成面前不屈服，只求速死，也在崇祯的细心教导之下，学会处理政务。
然而，眼界这东西，和自身的成长环境有着很大的关系。
故此，朱慈烺不知道大明为何失去天下，也就看不到前路，自家父皇都已经吊死在煤山上。
紫禁城都被李自成给攻破了。
这样的大明……还有救吗？
秦奕认真地看着朱慈烺，沉声道：“殿下，若是大明如同东汉一样，失了民心，关内诸侯并起，最终李自成打进紫禁城，吞并诸侯，自立为帝，然后推行仁政，收拢民心。”
“这时候的大明自然是没救了！”
“然而，如今的李自成只不过是打进紫禁城，却无吞并诸侯之能，军纪涣散、四处烧杀抢掠，已经失了民心。”
“这也不算什么，关键在于，大明之北，辽东之地，有一头豺狼！”
“豺狼成群，破了山海关，闯进了关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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