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利冷血无情的混账,我打他算什么,没打死都是我心慈手软。”
此言一出,屋内众人皆是一愣。
他们娘可从未对老大说过如此重话,从前别说打,就是别人瞪林老大一眼,她都能冲上去找别人理论。
怎么今个儿……
一定是被气狠了!
姜秀张了张嘴,喃喃出声:“可,可他是男人啊……”
严清许抬眸,眸中疑惑满溢,缓缓开口:“我分得清男女。”
“不是娘,我是说,我、您您不是最疼老大了吗?他是您最疼的大儿子啊!”
严清许的反应完全不再意料之内,姜秀吓得手足无措,话还没说完,已经吓出了一头的冷汗。
娘连老大都打了,还不得杀了她啊!
严清许恍然,这该死的封建糟粕,跟她来男人是天这一套出吧?
可惜了,她生在红旗下,长在春风里,是社会主义根正苗红的接班人,她才不吃这一套!
她眉一挑嘴一张,“以后不是了。”
姜秀垂着脑袋,不敢再多说半个字。
林向芝和林向英兄弟俩默默对视一眼,也不知道娘这话是真是假,总归是让他们生出一丝小小的期待来。
从前大哥也经常惹娘生气,可每一次用不了半天,娘自己就消气了,毕竟,大哥十六岁就考中了秀才,城里老爷都说大哥前途不可限量,不像他们两个蠢笨,只能去码头出苦力,赚了钱给大哥买纸笔,给家里买粮食。
但凡家里只有一个鸡蛋,也必然只有大哥吃着,他们看着的份。
可刚刚娘说,以后不是最疼大哥了,那是不是就要开始疼他们了?
思及此,林向芝上前一步,小声开口:“娘,您现在身子好些了吗?我们听说您晕倒了就赶紧从镇上回来了,工头念着我们懂事,今个儿的工钱提前结了,一共是十二文。”
说着,林向芝掏出一把铜钱递到严清许面前。
严清许看了看这十几枚铜钱,又看了看眼前的两个萝卜丁。
一个十岁,一个八岁。
两个未成年出去挣钱,给他一个十八岁的花,这到底是个什么神经病人家?
“啪!”
抬手又是一巴掌,毫不留情打在了林向荣的脑袋顶上。
收回手,总算顺气一些了。
被打蒙的林向荣一脸委屈,“娘,您怎么又打我?我什么也没干啊!”
“打得就是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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