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丫鬟。”
"之后陈天润在安平县当县令的时候,忽然搞出了一个叫曲辕犁的东西。那犁朕亲眼看过,确实巧妙。一头牛就能深耕,效率比老式犁翻了一倍不止。安平县当年的粮食产量直接涨了三成。"
"朕当时很高兴,觉得这个年轻县令有真本事,就把他调进了京城工部。结果呢?到了京城没多久,他又拿出了水车的图纸。灌溉水车,能把低处河水提到高处的田地里去,解决了多少旱地的灌溉问题?"
梁珩接口道:"之后又与工部侍郎柳清风一起,研制出了活字印刷术。"
"不错。"梁嵩目光深邃,"曲辕犁、水车、活字印刷术。三件东西,每一件都是利国利民的大事,可以说任何一件拿出来,都够一个官员吃一辈子的功劳了。可这三件东西,在短短两三年之间全部出现,全部出自一个人之手。"
他看着梁珩,意味深长地说道:"你不觉得太快了吗?"
梁珩沉默了。
他当然觉得快。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,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连续拿出三样划时代的发明,无论从哪个角度看,都不合常理。
"珩儿,你是聪明人,应该已经猜到了。"梁嵩重新坐回御案之后,语气平和却笃定,"朕安排人深入查了很久。所有的线索,所有的来源,最终都指向同一个人。"
"谁?"梁珩脱口而出,虽然他心里已经有了答案。
"王天放的妻子,王金珠。"
殿内安静了一瞬。
梁珩深吸一口气,脑海中飞快地把所有事情串联在了一起。
柳家的肥皂、胭脂、蜂窝煤……陈天润的曲辕犁、水车、活字印刷术……后口村的那些作坊……王天放的特种兵训练……
全部……都跟这个女人有关?
梁嵩看着儿子脸上的震惊之色,淡淡一笑。
"朕跟你说说这个女人。"
他端起茶盏,慢悠悠地喝了一口,像是在讲一个久远的故事。
"王金珠,永宁县王家村人,父亲王大力之前是个屠户,家里三个哥哥。在永宁县,她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屠户之女,顶多比别家姑娘壮实些。"
"她嫁的是陈家村陈家大房的长子,也就是现在的王天放。当时陈家大房的日子是什么光景?一家人吃了上顿没下顿,大房全家老小勒紧裤腰带干活赚钱,供二房的陈书砚读书。陈老太和陈老头偏心偏到了骨子里,大房的日子苦得很。"
"可自从王金珠嫁进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