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求利,不求官,不求权。她不想站到台前来,也不想搅进朝堂的是非里。她只想守着自己的家,守着自己的丈夫孩子,守着身边的人,让他们都过上好日子。"
“这样的人,朕若强行把她拉进朝堂,给她封号、给她官职。”梁嵩摇了摇头,“反而是害了她。”
“朝堂是什么地方?你在太子位上坐了这些年,难道还不清楚?多少人削尖了脑袋往上爬,多少人为了一个从五品的位子能把亲爹卖了。她一个女人,突然冒出来,手握这么多东西,你猜有多少人会盯上她?”
“拉拢不成就打压,打压不成就构陷。朝堂上那些人的手段,你不会不知道。”
梁珩没有说话,但后背微微绷紧了。
他想到了很多。
一个出身屠户之家的女子,突然被皇帝公开褒奖,曲辕犁水车活字印刷全部归到她名下,朝堂上那些大臣会怎么看?陈天润的功劳还算不算数?柳家又该如何自处?
更重要的是,一个女人,手里握着这么多利国利民的东西,一旦暴露在所有人面前,
有多少人会盯上她?
有多少势力会想把她据为己有?
梁嵩看着儿子的表情变化,嘴角微微动了动,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。
这孩子想明白了。
“所以朕一直没有去打扰她。”梁嵩端起茶盏,“她想安稳的生活,就让她安稳。她的东西通过柳家送出来也好,通过陈天润呈上来也罢,照样能摆到朝廷面前,照样能惠及天下百姓,朕何必非要把她推到台上?”
梁珩缓缓点头,低声道:“可是父皇,她一个妇人,身边又没有什么势力,若是有人打她的主意……”
梁嵩看了他一眼,嘴角微微一挑。
“你以为朕什么都没做?”
梁珩一愣。
梁嵩放下茶盏:“从朕查明这些东西的那天起,就在她身边安排了暗卫。在永安府的时候有,搬到京城之后也有,只是没人知道。”
“暗卫,”梁珩瞳孔微缩。
“你想想,她做出来的这些东西,桩桩件件都是能让人红了眼的好买卖。肥皂的方子,胭脂的配方,蜂窝煤的做法,随便哪一样被人盯上,都是泼天的富贵。就凭一个柳家,哪里护得住她?”
梁嵩语气淡淡的,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“这几年,暗地里打她主意的,也有好几拨。有想以势压人的,有想强抢的,还有想直接把人弄走据为己有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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