担:
“既然归来了,那明天这朝堂早朝,还有这一桌子的烂摊子,就全全交给你了!朕骨头架子都快散了,从明天起,朕得好好歇歇了!”
刘德全在一旁听得嘴角直抽搐,连忙低下头死死憋着笑。
梁珩看着御案上那垒得比人还高的奏折,不由摇头失笑,心底却淌过一丝暖流。他知道,父皇这是在用最毫无保留的方式,真正将这万里江山的权柄,一步步交托到他的手上。
“儿臣……领旨。”梁珩躬身应下,语气平静而自信,“父皇好生歇息便是,朝野政务,儿臣自会好生打理,定不负父皇信重。”
“行了,跟朕别扯那些虚礼。”梁嵩敛起玩笑之色,目光炯炯地盯着儿子,“跟朕交个底,这半年在王夫人那里,到底掏出了些什么家底?”
梁珩神色一肃,目光清亮如星,缓缓将这半年来所学的脉络一一道来。
从国家财政预算的复式记账,到商税改制与以工代赈;从打破世家垄断的底层教育下沉,到以工业和生产力决定国力天花板的根本逻辑……
每一桩,每一件,皆剥开了历代封建帝王粉饰太平的伪善,直击富国强兵的核心本质。
梁嵩听得心头剧震,手指不自觉地在膝头轻轻敲击,眼底满是惊艳与欣慰:“好……好一个‘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’!好一个‘民富则国安’!”
梁珩顿了顿,神情转为前所未有的凝重,低声道:“父皇,儿臣回宫前,恩师还给儿臣和云帆指了两条足以颠覆大梁国力与战力的绝密之策。”
梁嵩见状,心头微跳,立刻转头对刘德全摆了摆手:“德全,带所有人退出去,关闭殿门,十丈之内不得有人靠近!”
“老奴遵旨!”刘德全不敢怠慢,立刻领着内侍宫女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,顺手合拢了厚重的殿门。
御书房内只剩下父子二人。
“珩儿,说吧,王夫人又给你出了什么惊世骇俗的题目?”梁嵩压低声音问道。
梁珩深吸一口气,沉声吐出四个字:“水泥,火炮。”
随后,梁珩将王金珠所提及的“风雨不侵、坚固如石的水泥坦途”,以及“利用火药爆燃推力,能击碎城墙、千军辟易的钢铁巨炮”原原本本地向梁嵩阐述了一遍。
寂静的大殿中,唯有梁珩低沉而清晰的声音在回荡。
梁嵩整个人僵在原地,听得口干舌燥,瞳孔剧烈收缩,脊背上甚至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!
“你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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