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在宫里闹了一通、父皇母后才顺水推舟,合着……这黑心肝的状元郎早就把网织得结结实实,单等着她自己一头撞进来了?
“好你个王云帆!”梁晞回过味来,又羞又恼,抬手一记勾拳直奔他胸口而去。
王云帆不闪不避,只是在拳头抵住胸口前轻轻抬手一包,指掌交错,稳稳握住了她微凉的小拳头。
“在书房动手,有辱斯文。”王云帆握着她的手不放,眼底笑意渐浓,“不过……臣甘之如饴。”
梁晞挣了两下没挣开,掌心传来的滚烫温度烧得她面颊通红,索性不再用力,只是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,小声嘟囔:“满肚子坏水……”
…………
此刻,王府正院暖阁内。
小辈们皆已散去,屋里只剩下了梁嵩、苏婉、王天放与王金珠四人。没了旁人在场,气氛顿时彻底松弛下来。
梁嵩毫无帝王包袱地靠在紫檀木大椅上,甚至毫无形象地解开了常服最上头的一颗盘扣,长长地舒了一口浊气。
苏婉无奈地摇了摇头,亲手给王金珠续了茶:“金珠妹子,别理他,他在宫里憋得太久,一出来便原形毕露了。”
““天放,金珠妹子,朕是真干不下去了。”梁嵩端起茶盏一饮而尽,转头看向王天放,眼神里满是幽怨。
王天放咧嘴一笑,幸灾乐祸道:“陛下,大梁国力蒸蒸日上,正是大展宏图的时候,怎么说这等丧气话?”
“大展宏图个屁!”梁嵩忍不住爆了句粗口,苏婉在一旁抿嘴轻笑,也懒得管他。
皇帝揉着发胀的太阳穴,满脸写着生无可恋:“朕今年四十一,不是八十一!可朕坐在那龙椅上,听珩儿和云帆商量国策,整个人都是懵的!好不容易听懂了前天的事,隔了三天,他们又捣鼓出新的花样来折腾满朝文武!”
王金珠挑眉笑了笑:“云帆又出什么新点子了?”
“何止是新点子,简直是要把那帮老臣的骨头拆了重新称!”梁嵩灌了一大口温茶,掰着手指头数落起来,“从前考核地方官,看的是什么?田赋收齐了没有,辖区里有没有闹大案子,逢年过节有没有向吏部递考评!唯财税、唯结案,全凭上峰印象和官场情面,大家和和气气,日子过得顺顺当当。”
“可现在呢?!”
梁嵩猛地一拍大腿,声音都拔高了八度:“云帆那小子同珩儿联手,直接上了一道《基层政绩考评大纲》!将民生基建列为头等硬性指标!路修了多少里、桥造了多少座、水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