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字,曾是王天放当年在军营中最过命的兄弟,张奎更是王天放的上级,在北境与拓达汉国的战役中两人壮烈牺牲。
多年来,朝廷的抚恤银子按时发放,王天放暗地里更是出资买下这片田庄,将两家老小妥善安置于此,生活无忧。但他戎马倥偬,多年未曾亲自登门。
“咚咚咚。”
王天放抬手扣响了院门的铜环。
不多时,门轴转动,一个身形硬朗的青年拉开了院门。青年约莫二十岁,眉眼间带着军伍后人的英气,见到门外身形如山的王天放,整个人猛地僵住。
“你……您是……”
青年揉了揉眼睛,视线落在那张棱角分明、饱经风霜的脸上,脑海中幼时的记忆轰然重叠。
“你是栓子?”王天放沉声开口,一贯刚毅的嗓音里多了一丝轻颤,“当年你爹走的时候,你才刚到我腰间这般高。”
“大伯!是王大伯!”
青年眼眶瞬间红透,扯着嗓子朝院内大喊:“娘!奶奶!王大伯来看咱们了!”
院子里顿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与拐杖点地的声响。
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妇人在中年妇人的搀扶下踉踉跄跄奔出屋门。老妇人浑浊的双眼死死盯着王天放,嘴唇哆嗦着,老泪纵横。
“天放……真是天放啊……”
“大娘,是我,天放回来看您了。”
王天放跨步上前,双膝一弯,结结实实跪在了青砖地上。
王金珠也随之一同跪下,神情肃穆。
大梁堂堂正二品忠武将军、忠武伯,面对战死袍泽的白发高堂,行的是最端正的子侄大礼。
“使不得!万万使不得啊!大将军快快请起!”老妇人和中年妇人慌忙伸手去扶,泪水如断线的珠子般滚落。
“刘三不在了,我就是您的儿。”王天放任由老妇人拉起,声音坚定。
堂屋里,没有高门权贵的生分,只有最质朴的家长里短。
刘三的母亲摸着王天放的手掌,絮絮叨叨地说着这些年的日子:栓子进了永安府的官学,考中了秀才;张奎的儿子则进了特种兵预备营,立志要像他爹一样当保家卫国的英雄;庄子里的田地年年丰收,王府派来的人每季都送来银米炭火,没人敢欺负孤儿寡母。
“好,好,过得好便好。”王天放静静听着,眼神温和,心中的执念终于缓缓消融。
他在庄子里停留了整整两日,不仅逐一查验了田庄的产出契税,还亲自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