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说前几年朝廷把那些喝人血的世家全抄了斩了。这几年京城下来了一批年轻后生官老爷,个个顶着书生模样,办起事来却半点不含糊。他们亲自守在码头推行新政,废了那些杂七杂八的厘金私税,按人头只收一成市税,谁敢多拿老百姓一条鱼,当场就给枷号示众!”
王金珠心中微动。
京城派来的年轻官员,想必正是皇家学院的首批毕业生了。
那些年轻人带着现代实务与律法思维扎根基层,执行力远胜以往尸位素餐的旧吏。
“我家那小孙子,如今也在村口的希望学府念书呢!”
方才搭话的渔妇满脸自豪,接过话头:“官府办的学堂,不仅不要束修,连咱们渔村打鱼的泥腿子娃娃,都能端端正正坐进学堂里识字念书!我家那小子如今每天散了学,都能回来念两句圣贤书,这搁在以前,做梦都不敢想啊!”
“可不是么,日子有奔头,出海的骨头都硬朗了!”老汉爽朗地大笑起来。
海风拂过,送来质朴平实的笑声。
王金珠站起身,拍了拍手上的细沙,转头望向王天放。
两人的目光在晨光中交汇。
当年王天放带兵横扫东州门阀,王云帆在京城筹备传统学院改制,王金珠就在背后搭建商路与学府体系。所有的谋划与征战,最终落在这方土地上,化作了寻常百姓眼角眉梢最踏实的安稳。
“大叔,待会儿外海归港的渔船到了,哪条船的鱼最新鲜?我想买些尝尝。”王金珠笑着问道。
“你找南头老王头的船!”老汉指着远处的海面,“那老哥眼神好,下的排钩全是大黄鱼和海鲈,估摸着再有一刻钟就靠岸了!”
不多时,一艘乌篷渔船破浪靠岸。
王金珠拉着王天放迎上前:“这位大叔,今早起风浪,出海可还顺当?”
老王头冷不丁被这么一位仙女儿似的人物问话,黝黑沧桑的脸上顿时泛起几分局促,下意识把满是老茧的手在裤腿上蹭了蹭,忙不迭笑道:“顺当!顺当着哩!夫人与贵人是打坡上新搬来的吧?今儿海平浪静,是个下网的好天候!”
“是啊,喜好这片海,便打算在坡上的宅子里住些日子。”王金珠笑意盈盈地走上前,指了指他身侧木桶里活蹦乱跳的大黄鱼和海鲈,“这鱼瞧着真精神。”
老王头见这贵客和气近人,话匣子一下子就打开了,脸上满是淳朴的笑褶:“夫人好眼力,这是刚从潮头捞上来的,鲜甜得很!”
王金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