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声,顺着海风顺势刮上了半山腰!
王天放手里的斧头猛地一顿,虎目骤然眯起,冷冽的煞气瞬间自周身腾起:“出事了!”
“老爷!南郊村子起火了!”铁柱提着厚背砍刀从院门外大步冲进来,脸色沉如铁水,“岸边停了三条黑漆木船,少说下来了上百号人,进村就砍人!”
“抄家伙!”王天放扔了斧子,反手抽出插在柴堆旁的精钢长刀。
王金珠将手里的竹匾往石桌上一搁,眼神已然冷了下来:“走,下去瞧瞧。”
一行人动作迅猛如风,下山台阶在脚下飞掠而过。不到半炷香功夫,几人已顺着山道冲入了南郊渔村的外围。
眼前的景象令人目眦欲裂。
原本宁静祥和的渔村火光四起,低矮的土屋被点燃了大半,土路上横七竖八躺着好几具血肉模糊的尸体,连七八岁的小童和白发苍苍的老人都被利刃开膛破肚,鲜血顺着沙石路汇成细流,触目惊心。
村中央聚集着近百名身形各异的持刀歹徒。
这些人大多身形干瘪矮小,头顶中间剃得精光,两侧留着怪异的垂发,脚踩木屐或草鞋,身上裹着破烂的短挂,手里握着的并非大梁制式的马刀长矛,而是刀身狭长、弧度极大的长刃弯刀。
他们正围着被逼到墙角的几十名渔村妇孺,嘴里叽里咕噜地狂笑着吐出一串刺耳的鸟语:
“八嘎!哈呀库…… 死捏!”
“搜罗!金银、女人,统统带走!”
“动作快,水师的蠢货还没睡醒!”
几个倭匪狞笑着,手中的弯刀正猛地向一名护着孩子的母亲脖颈劈去!
原本快步奔行的王金珠,在听到那串刺耳鸟语的刹那,整个人骤然停滞了一瞬。
那发音、那丑陋畸形的行径、那熟悉的腔调……
穿透了两个世界的时空壁垒,狠狠扎进她的识海。
刻在血脉里的仇恨与厌恶,如同一道惊雷,狠狠劈碎了她来到大梁后十数年沉淀的安宁!
从永宁县下面的小山村,到繁华鼎盛的京城,再到如今安稳闲适的海边,她一直以一个寻常妇人、母亲、东家的身份安稳生活。虽然日常从未落下体能锻炼,甚至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再真正动武。
她原以为换了一个时空,天下海晏河清,再无那等污秽腌臜之物,没想到在大梁的东海之上,这帮阴魂不散的畜生依旧在仗着海浪兴风作浪,屠戮手无寸铁的百姓!
一股暴虐的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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