环,目光变得悠远起来,“那时候我刚突破宗师境,在制造局试火药的时候出了事故,被炸伤了一条腿。那个老镖师跟他的镖队正巧路过,帮着把火灭了。他当时已经受了致命伤——被马匪劫了镖,手下的镖师全死了,他自己也中了一刀,从戈壁滩上硬撑着爬到兰州。临死前他拽着我的手,把这个环塞进我手心里,说:‘这东西能救你一命,但只能用一次。’然后就咽了气。”
这些话他之前从未对任何人提起过,甚至连余姚姚都不知道这枚锁龙扣的来历。在那之前他只是一个在制造局事故中受伤的年轻官员,伤愈后便将它束之高阁,一放就是二十多年。直到昨天去西樵山之前,他忽然想起老镖师临终前的话,鬼使神差地把它带上了。
唐晚晴握紧铜环,指节发白。二十多年前,甘肃戈壁滩。一个神秘的老镖师用性命护送的,居然是唐门失传多年的秘器。那个老镖师是谁?他跟唐门有什么关系?锁龙扣为什么会流落到西北戈壁滩上?
“活着。”她用一种极其复杂的语气喃喃重复道,“如果那个老东西真的是唐门的嫡传男丁,那他就是妾身的——”
“这还只是猜测。”何成局按住她的手,语气沉稳而克制,“他有可能是唐门的人,也有可能只是从唐门手里学过轻功,还有可能是从别处偷学来的。这些都不确定。但有一件事可以确定——昨天他认出观音针之后,没有杀你。他当时站在断崖边,距离你只有不到二十丈。以大宗师的实力,二十丈之内的距离杀一个内力耗尽的内劲境,比捏死一只蚂蚁还容易。但他没有动手。”
唐晚晴低头看着自己手里的铜环,半晌没有作声。然后她站起来,将竹管和铜环一起收进腰间的暗袋里,用袖子擦了擦脸上的泪痕。当她重新抬起头来的时候,那张圆脸上的表情已经不是方才那种脆弱和迷茫,而是何成局熟悉的、管了十五年杂务的孙小蕾特有的踏实和平稳。
“老爷,这件事妾身会自己查。但眼下最要紧的不是妾身的身世,是老爷的伤。”她将何成局从木箱上扶起来,语气又变回了那个有条有理的杂务总管,“锁龙扣的副作用是经脉受损,寻常药石只能治标不能治本。但老爷体内的四属性真气是妾身见过的根基最扎实的——水火金木,四气循环,只要用对了方法,恢复速度至少能比普通人快三倍。”
“什么方法?”
“百宝体。”唐晚晴抬起头看着何成局,红肿的眼睛里露出一种何成局从未见过的坚定,“老爷三天前查过妾身的经脉,说妾身是百宝体——经脉天生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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