辽国上京城现在压根还不知道南朝要对西北用兵的事,从辽国到大宋要走三个多月,那时候大宋还没开始整军备战。
萧达此行本就是狐假虎威,借着辽国大国声势,虚空造牌,想要逼迫大宋退让,辽国自居北方霸主,素来不愿见大宋平定西陲、收复河湟、壮大国力。
作为辽国的高官,萧达深知,一旦大宋收服青唐,稳固秦凤、熙河防线,西北屏障大成,对西夏的压制更甚。
两国这些年交战,西夏屡屡战败,攻守易形,现在要是再让大宋解决青唐,威胁西夏侧翼,双方之间的差距更加悬殊,这绝非辽朝所愿。
是以萧达未经辽国上层同意,临机决断,想要诈胡,施压宋廷,逼迫南朝放弃用兵。
萧达知道宋人不敢轻易得罪辽朝,此番自己出面施压,大宋若是妥协退让,届时他便可立下大功,归国之后必获重赏。
若是不成,辽国也不会有什么损失。
难道南朝敢打辽国不成?
两国对弈本就是如此,放在后世,懂王不也是这样搞得?成了算他偷一手,不成也没什么损失,反正他知道你不敢动手。
萧达环视殿中肃穆的大宋百官,见他们默然不语,只当宋人畏惧辽朝威势,态度愈发嚣张:“若是大宋执意兴兵,不顾盟好、妄启边衅,恐伤宋辽百年情谊。”
“届时我大辽若是有所举措,扰动北境边防,引发两国争端,便是大宋之过,还望官家三思,慎之又慎!”
赤裸裸的威胁,直白狂妄,毫无遮掩。
丹陛之下,文武百官神色各异,有人隐忍不发,有人面露愤慨,却无人贸然出声。邦交对峙,一言不慎便可能引发两国纠纷,需得慎之又慎。
就在此时,知枢密院事蔡京手持笏板,缓步出列。
他步履从容,一袭紫袍衬得他渊渟岳峙,蔡京立于殿中,目光平静地落在萧达身上,淡淡开口,一字一句响彻整座紫宸殿:“萧使者此言,未免太过荒谬,颠倒黑白,强人所难。”
一句话,直接打破殿中沉寂。
萧达眉头骤然一蹙,侧目看向蔡京,面露不悦:“蔡枢密何出此言?”
蔡京微微抬眸,目光锐利如锋,“你之所言,大错特错。其一,河湟青塘之地,自古便是华夏旧疆,自汉唐以来,皆为中原王朝辖治之地,入我大宋版图,乃是天经地义、名正言顺。”
“青塘吐蕃部族,本为依附大宋的西陲藩属,并非独立邦国。大宋征伐境内藩部、平定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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