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,明年大概就能拿下青塘,断西贼一臂。
自朝廷决意收复河湟以来,章楶便总领后方粮秣转运、边防调度,日夜操劳,统筹熙河、泾原、秦凤、环庆四路兵马辎重,为前线王厚大军保驾护航。
湟州地势险要,扼守湟水河谷,是连通青唐、隔断西夏与蕃部勾连的核心要塞,此地一朝收复,大宋西疆防线瞬间稳固,数十年边患隐患消解大半。
他抬手将捷报合起,置于案头,对着身侧随行参军大笑道:“王厚此番用兵,稳、准、狠!战果颇丰。”
“好在他们眉头冒进,先破城、再甄别蕃部、后清剿残寇,章法井然,湟州既复,我大宋便可步步蚕食河湟旧地,向西进逼青唐,向北震慑西夏!”
一旁的参军躬身附和:“大帅运筹帷幄,居中调度粮草军需、调配四路兵力,无后方安定,便无前场大捷。湟州一得,西夏右臂尽断,此后我朝边防再无被动受制之虞。”
章楶微微颔首,起身踱步至堂外廊下,望着西疆连绵远山,秋风拂动衣袍,神色肃然:“大捷可喜,善后更难。湟州新附,蕃汉杂居,民心未稳,粮草赈济、戍兵布防、官吏治理,缺一不可。即刻备笔墨,修书两封。”
话音落,书吏迅速铺纸研墨,执笔待命。章楶沉吟片刻,口齿清朗,口述书信内容,字字沉稳,句句贴合边情军政。
第一封送往渭州鄜延路经略司,致吕惠卿:“湟州已定,王厚全军稳驻,周遭叛寨尽扫,诸蕃次第归降。河湟咽喉归我,夏人南窥之路已绝。”
“公镇陕西路,直面夏人主力,当下最宜整饬兵马、修缮城寨、严守边境,耀兵威慑,勿令夏贼窥伺空隙。其次,湟州经略司的官吏也该到了。”
“治理地方还是得靠官吏,军管管不了太久,算算日子,宗泽和张叔夜他们也该要到了,等他们来了,命他们来见我!”
第二封送往坐镇泾原路、屯兵压夏的西军主帅折可适:“湟州新捷,西疆大势已定。汝遣重兵扼守泾原隘口,直面西夏天都山主力,只需固守严防、坚壁示威,不必主动启战。”
“夏人此刻进退两难,前不能犯我边寨,后无力援救青塘蕃部,日久必疲。汝需谨守营垒、巡查斥候、整肃军纪,严防夏军狗急跳墙、偷袭边境,待湟州彻底安定,再候朝廷诏令,共谋下一步进筑之计。”
饶是折可适是西军主帅,在章楶面前仍然是小字辈,当年他主导第一次平夏城之战,折可适尚是他帐下大将。
书信写就,钤盖湟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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