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可回。”
“所以先不问他。”
殷亮抬头。
沈韫把退箭簿合上。
“问箭从哪里来的,不如问谁碰过箭。”
她看向门外。
“庞充到了吗?”
殷亮一怔。
下一刻,门外便传来庞充的声音。
“我他娘到了。”
庞充掀帘进来,脸色臭得很,身后跟着韩璋派去的人、梁崇义派去的人,还有一个腿软得几乎站不住的箭铺掌柜。
他把一个布包往案上一放。
灰雁羽,生麻线,小铜箍,胶料。
还有一把细锉。
“城南箭铺。”庞充道,“正月二十三,有个军中人去买过这些。不要成箭,只要散料。掌柜认得人,二十来岁,黑瘦,左腕有疤,护腕青线。”
韩璋也进来了。
“程七手下孙保。昨夜当值,今晨称病。”
庞充冷笑。
“病得倒赶时候。”
梁崇义也到了。
他坐到侧席,脸上看不出喜怒。
沈韫看了一眼案上的东西。
退箭簿。
灰雁羽。
生麻线。
小铜箍。
胶料。
细锉。
她盯着那些东西太久,眼前忽然晃了一下。
那些小物件像在案上自行排列。
程七取退箭。
孙保买散料。
七圈灰羽。
箭能进平台。
流言从城南起。
李钊要调程七去城南。
她的手指在案边点了一下。
又一下。
越来越快。
殷亮低声道:“沈大人。”
沈韫抬眼。
眼底亮得异常。
“带孙保。”
孙保被押进来时,腿已经软了。
跪下之后,头一直低着。
掌柜看了他一眼,脸色更白。
沈韫问掌柜:“正月二十三,来买料的人,是他么?”
掌柜颤声道:“是。就是这位军爷。左腕的疤,小人记得。护腕边上的青线,小人也记得。”
孙保猛地抬头。
“你胡说!”
韩璋冷声道:“看着他说。”
掌柜咬牙:“就是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