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那图片上的寒瓜圆润青翠,瓜瓤鲜红多汁,光是看着就让人口舌生津。
“小美女,你可真有眼光。
你挑的这几种粮种,都是最耐活、产量高的老品种。
就拿这小麦种子来说,亩产稳稳破千斤,抗倒伏又耐旱;玉米种子颗粒饱满,抗病性强,种下去不用怎么操心;大豆和稻谷更是老农们代代传下来的“铁杆庄稼”,种下去后逢雨拔节、遇旱扎根,霜降前必见沉甸甸的穗子········”
夏不冬一听惊讶极了。
“伯伯,亩产·······真的能有一千斤?”
她都感觉自己又幻听了。
在他们那里,风调雨顺的年节能有个三百来斤就已经很不错了。
老伯笑着点头,皱纹里盛满笃定:“小美女,这些粮食亩产千斤,是实打实的测产数据,不是吹牛。
因为我们国家有袁老在啊。
袁老毕生守望稻田,用一粒种子让十四亿人端稳饭碗;他弯腰时脊背如弓,拉满的是对土地最深的敬畏;他起身时目光如炬,照亮的是禾下乘凉的梦。
小丫头,你要是吃饱了饭,就别忘了袁老的名字——那是刻进大地年轮里的光,是十四亿人碗里最沉实的底气。”
夏不冬不知道袁老是谁,也不知道十四亿是多少,但她眼眶突然发热,指尖无意识攥紧了装种子的麻布袋,重重点头。
“谁让我吃饱饭,谁就是我的衣食父母。
伯伯放心,我不会忘记这样的大恩情的。”
夏不冬心里禁不住一阵感慨。
他们那儿饿殍遍野,野草都啃得精光,树皮剥尽,连观音土都被抢空。
可这里丰衣足食,人们面带红光,粮食蔬菜堆成山,没有衣不蔽体,没有食不果腹,没有狼烟四起,哀嚎一片。
要是自己能把这样的种子带回去,让家乡的冻土重新泛绿,让枯河重新淌水,让饿得发青的孩子们也能啃上白面馍,那该是何等惊心动魄的春天啊。
收拾好情绪,夏不冬将所有东西都放进了白房子里,然后就又去市场里面转悠了一圈儿。
等路过一个围了好多人的摊位时,她踮脚望去,就见一块大油布上摆满了黑色的圆筒状物体。
每个圆筒上都刻着细密纹路,顶端嵌着微光闪烁的玻琉璃片,不知道是干啥用的。
正惊异着呢,就见一个大哥拿起一个手电筒“啪”地按亮开关,一道雪白光柱直射三丈开外,光束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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