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不冬:“·········”
这不是她的错吧?
那女人柔若无骨,娇声轻唤:“老爷,妾身,腿软·······”
马其昶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,摆了摆手让她先退下。
那女人咬着唇,不甘地扫了夏不冬一眼,只能扶着墙慢慢退了出去。
这个不解风情的狗男人,活该你被算计,不久后将身首异处!
堂屋里终于安静下来,马其昶抬眼看向站在下方的夏不冬,声音带着几分疲惫:“不好意思,犬子顽劣,让你见笑了。
小姑娘,你找本县所为何事?”
自己的这个儿子啊,还真是被自己给惯坏了。
自己独居多年,就想找个知冷知热的人共度余生,也能帮着他照顾一下还未成年的麟儿。
可那孩子,已经搅黄了自己的三桩婚事。
第一个女人他嫌胖,第二个他嫌丑,这一个倒是长得不错,他又嫌人家嘴甜心毒,不守妇道。
他都不知该怎么办了。
夏不冬上前一步,不卑不亢地行了一礼,见附近没有丫鬟杂役,便从怀中掏出那封捡来的信笺,恭恭敬敬递在了马县令面前。
“县令大人,我前几日看见几名大汉在追捕一个人。
那人慌乱之下将一封信笺藏进了路边的柴火堆里。
我感觉那人鬼鬼祟祟形迹可疑,就悄悄取走了信笺。
结果打开一看,可把民女给吓坏了。
县令大人乃我们县的青天大老爷,可上面的内容却对您极致诬陷诋毁,甚至暗藏谋逆之辞……民女不敢私藏,连忙前来赶来呈报!
民女不认识那检举之人,但我不能眼睁睁看着青天变黑天!
清河县正是因为有一个青天大老爷在,百姓才不至于在灾荒年间流离失所,才会安心留在家中耕种,休养生息。”
马其昶接过信笺,待看清上面内容,瞳孔骤然收缩,指节泛白,信纸边缘被捏出深深褶皱。
竟然是·······竟然是萧凉那个狗东西要谋害他!
难道就是因为自己前几个月禁止他赌博,还禁止他利用职务之便和百姓索取银钱吗?
可百姓本就生活不易,要是办点小事还要交上三五两银子,那为民做主的官府岂不成了敲骨吸髓的豺狼?
他喉结滚动,将信纸缓缓凑近烛火,火苗舔舐纸角时映亮了眼中翻涌的寒光——这火光不烧罪证,而是要焚尽这暗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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