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吓死那么简单。”
地下通道里开着灯。
地上有标记牌。
西安市局的法医老张蹲在尸体旁边,头发花白,眼镜挂在鼻梁上。
他一抬头,看见沈窈窈,立刻站起来。
“哎呀!”
“沈老师!”
“您可算来了!”
沈窈窈抬手。
“张老师,别互相老师了,我听着像要交论文。”
老张一愣,随即笑了一下。
“行,沈姑娘。”
“快快快,帮我瞅瞅。”
“这到底怎么回事?”
沈窈窈戴上手套和口罩,蹲下。
死者王德发仰面躺着。
衣服完整。
没有血。
没有挣扎痕迹。
他的脸发黄,皮肤紧贴骨头,像短时间里失了水。
双手举过头顶。
五指张开。
像托着什么东西。
沈窈窈看了两秒。
“这姿势,挺累啊。”
老张叹气。
“谁说不是。”
“死亡时间大概昨晚十点到十一点。”
“致命伤找不到。”
“刀伤没有。”
“枪伤没有。”
“针眼也没有。”
“内出血迹象暂时也没发现。”
高远在旁边补了一句。
“张法医说,像是自己把自己吓死的。”
老张瞪他。
“我说的是像!”
“没下结论!”
高远马上闭嘴。
沈窈窈低头看死者的手。
“指甲缝里干净。”
“手腕没有勒痕。”
“衣服没有被拖拽的痕迹。”
秦枭问。
“监控呢?”
高远拿出平板。
“死者十点四十七分进地下通道。”
“十点五十二分,监控突然黑屏。”
“十一点零三分恢复,人已经躺地上了。”
秦枭:“黑屏原因?”
“设备检修记录没有异常。”
“技术那边说,不像普通故障。”
沈窈窈抬头。
“不像普通故障,那像什么?”
高远声音小了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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