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泄的一丝冷光。
“沈总，我不明白你说什么，不过，我的建议是这种时候硬撑没有意义。”冯哲放下二郎腿，身体微微前倾，“你是个聪明人，应该看得出来，这不是你们能扛过去的事，与其等到最后被迫离场，不如现在体面退一步。”
当众承认，肯定是不可能的，即便大家都有数。
沈翩然也没指望他会承认，这种时候，所有人都是看风向的，冯哲出面做点手脚，别人也不会拒绝，墙倒众人推嘛。
沈翩然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两秒，然后敲了敲桌子，准备开口时，会客室门被推开了。
所有人转头看去，便看到身材高大，一脸严肃的明宗垣走了进来。
冯哲眉头一皱，脸上的笑意缓缓收敛，正寻思着这个看起来有些熟的人是谁时，他身边的一个随行人员飞快的凑过来低声说了句什么，他的笑意像是被按了暂停键一样，僵在了嘴角。
然后，他整张脸在一瞬间变了几变，从意外到紧张，从紧张变成了惊惧。
他即便努力维持着从容，但明显绷不住，身体下意识的站了起来。
而他对面的沈翩然看见明宗垣进来，眼神骤然一亮，率先起身打招呼，声音里也多了一丝如释重负。
明宗垣朝她点了下头，目光已经落在冯哲身上。
“你就是想低价接明州大厦的冯哲？”
走到一旁的空闲沙发上坐下后，明宗垣才开腔，声音不大，却压得整个会客室都静下来。
冯哲的喉结动了一下，然后挤出了一个笑容，身子稍微挺了挺：“明总，恒星目前的情况……”
“你出的什么价？”明宗垣眼神很凌厉的直视着冯哲。
明家在东南几省的分量，冯哲很清楚，哪怕明宗垣脱离了明氏本家，但观澜嘉业的体量在那里摆着，更何况他背后还连着更大的权势。
他再自负，也不会蠢到在明宗垣面前摆谱，所以，谨慎的斟酌着自己的话术，却不想明宗垣根本没有让他有说完的机会。
感觉明宗垣的眼神要刺进自己心里，冯哲艰难的咽了一口口水，说道：“3.8亿。”
说完，他又接着解释道：“明总，生意嘛，都有得谈，我给的价格，已经是雪中送炭了。”
“雪中送炭？”明宗垣往椅背上一靠，笑了笑，“你那破公司的根底，够不够做担保，你自己掂量过没有？”
随着他的笑容逐渐变冷，声音也变得更为凌厉，“3.8亿接手明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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