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有想过陈昂会主动办这件事，安排自己来港城，安排自己落户，似乎他把自己放进了他的后路规划里。
她以为自己在他心里是那个可以被放在次要位置的人，至少是排序时会被往后挪的那一个。
但张启祥这句话让她一直保持警惕的心微微松动了一下，像是尘封的窗被打开，吹进了一缕沁人心脾的清风。
她没抬头，只是轻轻“嗯”了一声，再次把茶水送入唇边，浅浅尝着，原本带着淡淡苦涩的茶，此刻竟然回甘了。
陈昂父母来了港城，自己也被他安排了过来，所以，自己也是他在意的人？
他没有多解释，留给自己的，始终只有一个留在原地的背影。
从前只觉得这男人贪心、混账、处处留情。
可此刻坐在这间办公室里，她才看清，他的贪心里，一直都有自己。
这让沈翩然更不好受了，也让她下了另一个决心。
她把刚刚涌出的所有情绪全部压了下去，随后抬头看张启祥：“最近有什么好的投资方向吗？钱放着也是放着。”
张启祥一愣，没有太适应沈翩然突然又拉回的话题，想了想后才说：“传统物业回报率一般，最近圈子里最热的是ai，二级市场就不说了，一级那边，只要项目里带算力两个字，估值就敢翻倍，海内外都一样。”
沈翩然没接话，轻轻紧着眉头思索了一下，然后才点了下头。
张启祥又说：“你要有兴趣，我推几个人给你聊聊，不过现在泡沫也不小，鱼龙混杂。”
没有再多谈，沈翩然在公司吃过午饭就回了文华东方。
午休起来后，她赤着脚来到客厅，又在窗边看着外面的维港，突然想到张启祥的话，回身坐在沙发上。
打开手机，把里面的新闻一条条翻过去。
英伟达市值再创新高，突破五万亿美金。
几名大行分析师继续上调目标价。
亚洲多国宣布百亿级算力基建计划。
她看了一会儿，陷入了沉思。
她脑海里浮现出了泡沫这个词，然后她意识到，泡沫中是否蕴含着机遇呢？
不知过了多久，她才回过神，然后拨出了几个号码。
第一个是内地做ai研究的朋友秦远。
电话接通后，沈翩然没寒暄，直接问：“国内ai到底什么情况？”
秦远笑了一声：“沈大律师，你这是打官司打到我们ai圈了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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