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万不能轻举妄动!
“我看你这手,倒不是会干活的,你不会是细作吧?”
谢时衍心一横,该死,忘了给手也抹上土了,他本就长得白嫩,修长的手上一个茧子都没有,哪里像码头干苦力的?
谢清屹连忙上前:“老板,这是我弟弟,从小体弱,要不是实在吃不起饭了,也不会来干日结的活儿,您行行好。”
相比于谢时衍的白嫩,五大三粗的谢清屹更让人信任。
那伙计狠狠地捻了谢时衍的手,看他疼得龇牙咧嘴,才算出了口气!
“滚蛋,别他娘地让小爷再看见你们,晦气!”
三个人相互搀扶的离开,谢时衍疼得满头大汗,那伙计应该是心中有火气,用了十成十的力气。
谢清屹和谢景初心疼地搀扶着弟弟,却见谢时衍摇摇头,低声道:“快走。”
回了谢府,才算是松了口气。
谢时衍的手已经肿得不能看了。
“兔崽子,老子就应该宰了他!”老二听说了这件事,看到弟弟白嫩的手肿得跟个馒头似的,恨不得现在就砍了那兔崽子!
谢景初一言不发地为弟弟上药,用的是最好的药粉。
“我确定,周家过手的货物里确实夹带了万毒谷的东西,量不小,有三成。”
“你检查货物的时候,我到处转了转。”谢清屹接着说道,“周家替林家中转货物,那些银子倒个手的事儿,从中抽两成红利,周家和林家,绑在同一条船上,只是不知道周承安在里面起了个什么角色。”
“周承安应该是不知情。”
谢砚舟进来,一眼就看到了老四红肿不堪的手,眼神瞬间凌厉。
如今不能打草惊蛇,只能暂时隐忍。
全家人再次围坐在一起,老二的伤势也好了大半,终于能下床了,一个翻身挤进来:“我也得听!”
“爹。”谢清屹沉稳,将收集起来的证据挨个罗列出来,摆在桌面上。
“林氏是靖安侯夫人,林家背靠这棵大树,地方官员必须放行,江南盐商沆瀣一气,与万毒谷有密切往来,还有林家与盐商的姻亲,这些都是姻亲的名单。”
密密麻麻的名字,大部分都是嫁出去的女儿,说是女子不如男,可真到了需要利益交换的时候,女子就是第一个被牺牲的。
用女子的一生幸福去交换银钱和利益,当真无耻!
“您刚才说,周承安不知道?”
“查到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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