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砚舟回府虽没有表情,可沈蕴之一眼就瞧出来他不对劲。
“父皇说什么了?”
“圣上问我,是否知道皇室旧事。”
“什么?!”
沈蕴之脸色骤变,四下环顾无人,拉着他匆忙进了卧房,确认关好房门,心中惊涛骇浪久久不能平息。
满满路过只能看到紧闭的房门,爹爹和娘亲已经进去许久,大概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。
只能听到里面传来隐隐约约的对话声:“……当年……那封信……”
满满不敢久留,既然关了房门就不是她能够听的,乖乖走开。
直到第二日,太阳升得老高,才看见娘亲开门的身影,微红的眼眶被极力掩饰。
满满乖巧的什么都没问,只是这一日的练字越发勤勉。
沈蕴之回房就看到描红字帖,歪歪扭扭的字贴在床头:“娘开心。”
惊喜的揭下来藏在怀中,望向满满院子的方向。
这孩子……
“她是个心细的孩子。”
谢砚舟瞳孔微动,夫妻二人相拥,红色字帖贴在两人的胸前,带着女儿满满的关心的和爱意。
这几日京都城内风起云涌,各家各户都紧闭大门,虽没有大规模的搜捕,但是上朝的时候总是能看见少了一两个大臣,一问谁都不知道去了哪里。
嗅觉敏感的朝臣立刻嗅出了不对劲,风雨欲来,纷纷关照自家亲眷近期莫要出门。
名单上的大臣都是在深夜睡梦中被抓捕归案的,一个个叫嚣着,却在看到王毅的时候,脸色灰败。
禁军出动,代表天子密令!
大理寺的牢房烛火彻底长明,血腥味久久挥之不去。
“最好老实点,这里的刑具若是挨个在你们身上试试,大人这副身子,只怕非死即残。”
“你知道本官是谁吗!我是圣上当年钦点的状元,啊——”
惨叫声此起彼伏,王毅专门让这些人听到彼此的惨叫,在他们心理上加重了恐惧。
他们的家里全都被抄没一空,被抓走的时候连个体面的衣服都不让穿。
这些人本就是朝廷的蛀虫,当年立誓要报效朝廷,为百姓谋福祉,如今个个吃得嘴角流油,脑满肠肥。
别说受刑了,就是看见这些刑具都足以让他们吓破胆。
只要有人先受不住,剩下的想让他们开口就简单多了。
王毅将他们的供述呈到御前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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