涌动，没有开口。
“素姨。”澹台清雪开口了，声音不大，语气却很重。
“你瞒得我好苦啊，我感觉，我就是这天底下最大的傻子！”
素凝心抬起头，看了月清岚一眼，又低下头。
“抱歉清雪，我一开始也不知道……”
澹台清雪闻言，从月清岚身后探出头来，直接打断了她。
“素姨，我可没说一开始！我说的是二宝！头一个当时我都还不认识陆郎，所以我不怪你，但是二宝……”
素凝心攥紧了膝上的衣料，抬起头，看着月清岚，又看着澹台清雪，嘴唇动了几次，终是叹了口气。
“你们先别骂了，等这里的事情过去以后再说！”
她站起来，走到窗边，推开窗户。
“我有事要跟陆沉单独说，很重要的事。”
月清岚和澹台清雪对视了一眼。月清岚摇了摇头，澹台清雪却往前迈了一步。
“什么事不能当着我们的面说？素姨，咱们都是一家人了，你还有什么瞒着我们的？”
“没错，有什么事当面说就行了，你这人有前科，不能相信！”月清岚也开口，
素凝心看着月清岚那张不容拒绝的脸，只得走回到软榻边坐下。
“既然如此，那我也就不瞒着你们了。”
“唐新……要杀我的孩子。”
她的声音很轻，但话的信息量却很重。
月清岚的瞳孔猛地收缩。
澹台清雪的小嘴张的老大。
陆沉也不能再看戏，连忙从最后面走出来，站在素凝心面前，低下头看着她的脸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素凝心抬起头，看着陆沉的眼睛。
那双眼睛里没有惊慌，没有恐惧，只有一种被逼到绝路之后才会有的孤注一掷。
“陆沉，我们的二宝的天赋太高了，高到唐新害怕了。他怕她长大了会不受控制，怕她会让整个皇家都不得安宁。”
她的手攥紧了衣料，攥得指节咯咯作响！
“一开始他还好好的讨好我，后来越来越过分，故意摔东西，砸家具，指着孩子骂。上个月，他趁我修炼，还安排宫女……”
她没有说下去，但眼泪却落了下来，顺着脸颊往下淌。
陆沉的脸沉了下去。
月清岚的脸色煞白，澹台清雪的同样如此。
“那他有没有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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