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去。
被紫瑶掳到妖族当狮王，被绛玉算计。
被月清岚囚禁在山洞里，被灵韵拿捏。
被魅姬封了修为当工具人。
除了比较老实点素凝心，苏婉清和碧姬，他哪一次不是被人推着走？
哪一次不是狼狈不堪地熬过来？可他也熬过来了。
每一次都熬过来了。
他又上了一级台阶，腿抖的更加厉害了。
不过他依然没有打算放弃，他要向之前一样，熬过去！
最终，陆沉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，也不知道自己走了多少级。
他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，眼前的台阶变得扭曲。
他的腿似乎已经不再是他的腿，机械地抬起、落下、抬起、落下。
终于，陆沉看见了一条黑裙，那是林曦的。
“陆沉……你，你这是怎么了，你怎么会变得这么虚弱？”
林曦也感受到了陆沉，等他上来，连忙扶住了他。
本来陆沉还好，这上来有人一扶，他也终于筋疲力尽，直接倒在林曦的怀中。
林曦的身体僵住了。
她的双臂还保持着扶人的姿势，陆沉的身体靠在她肩上，沉甸甸的，压得她整个人往后仰了仰。
她下意识想推开，手已经抬起来了，停在半空中，犹豫了一下，又放下了。
不能推。
她心里有鬼。
天斗城事件后，她每次看见陆沉都心虚，心虚得不敢看他，不敢跟他说话，甚至连听到他的名字都会心跳加速。
现在，他倒在她怀里，浑身滚烫，汗水浸透了衣料，像一块刚从火堆里捡出来的石头。
她的心跳得很快，快到她自己都觉得丢人。
慢慢的，她的脸也红得发烫，从耳根红到脖子处。
她低下头，看着陆沉靠在她肩上的脑袋，忽然觉得他不那么讨厌了。
不，她从来没觉得他讨厌，她只是……怕他。
怕他知道她做的事，怕他找她算账，怕他用那种仇恨的眼神看着她。
那种眼神她见过一次，是她在天斗城威胁他的时候，所以现在，她不想再见第二次。
林曦咬了咬嘴唇，伸出手，轻轻揽住陆沉的腰，将他往自己怀里带了带，让他靠得更稳。
随即，她偏过头，不看他的脸，目光落在远处那片灰蒙蒙的光晕里，落得很远。
登天梯上的光还是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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