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法则波纹,将远处几座山头都削平了去。
金琉璃看得又急又气,胸膛剧烈起伏,抱着陆沉的那只手不自觉地又收紧了几分。
她知道自己拦不住她们,也知道这两个女人已经打出了真火,根本听不进劝。
陆沉靠在她身侧,感受着从她身上传来的微暖,又看了看天边那两道打得天昏地暗的身影,长长吐出一口浊气,露出一抹苦笑。
“我看,要等她们自己打累了,才停得下来。”他喃喃道。
金琉璃闻言,又气又无力地瞪了他一眼:“还不是因为你。”
陆沉闭上嘴,心想这锅,他不背也得背了。
抬眼望去,天边又是两道光芒撞在一处,整片夜空都像要被撕裂开来。
随着动静越来越大,疯狂找人的敖浅,也终于察觉到了。
于是乎,她便循着打斗波动赶来,哪知人未落地,目光便先落在了山丘上被金琉璃半扶半抱着的陆沉身上。
陆沉那模样实在太有说服力了。
喜袍破了,衣襟散了,脸色白得跟纸一样,眼底还带着几丝没散的倦意。
他半靠在金琉璃怀里,像是刚被人从什么地方捞出来似的。
别说敖浅,就是换了任何一个不知内情的人来看,都会觉得他刚被谁狠狠地压榨过一遍!
敖浅站在半空,拳头慢慢攥紧,龙角上的幽蓝光芒越来越盛。
她想起那晚在别院中,三人碰杯的画面。
丹玲珑说徐徐图之,云初雪说宁拆十座庙。她们还信誓旦旦,说女帝能把他留在宫里,只要他走出来,这路就是她们的。
她当时真信了。
可结果呢?她不过是晚来一步,这两个不要脸的女人,就把她的陆沉堵在竹林里,还把人弄成了这副样子!
她的陆沉!她的!!
“你们两个……!”
她的声音带着龙族特有的威压,震得四周山石都簌簌发抖。
“是谁说,宁拆十座庙,不毁一桩婚的!你们就是这样守规矩的?本地的帮派,实在是太没有礼貌了!”
她越说越怒,说到最后,连体内龙威都压不住了。
“我的陆沉宝宝,被你们糟蹋成什么样了!你们还打!要打是吧!好!本座陪你们打!”
话音未落,她整个人已如一道银蓝色的流星,携着滔天巨浪朝交战中的两人冲了进去。
那巨浪是她的本命真水所化,重逾山岳,又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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